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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询问一个暗夜司成员。



“震撼？”



那暗夜司成员疑惑道：“殿主大人，卑职为何要震撼？



难道殿里，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许凡更觉不对劲：“你刚才，难道没看到一尊伟岸存在？”



那暗夜司成员闻言一笑：“当然看到了，殿主大人您，在卑职心中，就是伟岸存在。”



许凡心神一窒。



看这个暗夜司成员的样子，似乎没见过轮回大人。



但他可以肯定，刚才轮回大人真的出现过。



为了进一步确认，他还特意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发现的的确确，有轮回大人出现过的画面。



虽说这画面，已变得极为模糊，只能看到轮回大人的大致身影，可也能证明，那并不是他的幻觉。



接着，不死心的许凡，又询问了好几位其他暗夜司成员。



结果所有人，都表示没见过什么伟岸存在。



许凡并不愚蠢。



这诡异的现象，让他立即明白，恐怕是其他人的记忆，都已被清除。



正好他是在暗夜司，情报力量发达。



当天，他查阅来自天陨古界各地的情报资料。



结果他就发现，所有资料中，都没有关于伟岸存在的记录。



由此可见，不仅是泉州，整个天陨古界的人，都不知道伟岸存在曾降临过。



“整个天陨古界的人，记忆居然都被抹除。”



许凡眼里透出深深惊骇。



这样的手段，简直无法想象。



不过想到这手段，是处在轮回大人之手，似乎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像轮回大人那种存在，不管做什么，哪怕是把神域拆了，都是可以理解的。



如今在许凡心中，轮回大人已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虞京。



渊巢已崩塌。



但凌云没有动。



他仍盘坐在原地。



“以后，不能再动用道印了。”



他心头思绪纷纷，心情可谓很复杂。



一方面，打破心魔，重见本我，这让他颇为轻松。



仿佛一直以来，他心灵上蒙着的一层灰，被清扫干净，变得无比通透舒畅。



另一方面，道印无法再动用，这让他很无奈。



道印的力量太强，根本不是他的肉身所能承受。



可以说。



就算神明，也无法承受神帝的道印。



更别说就算能用，他也不敢用。



再动用道印，他必会被玄女发现。



到时，他将再无翻盘机会。



现如今，他和玄女，一个处于最虚弱时期，一个处于最巅峰状态。



这种时候双方对上。



那他死路一条。



“现在，还是立即突破修为。”



道印出现过一次，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原本黄天断角对他还极力抗拒。



随着道印一出，黄天断角的抵抗意志直接崩溃。



而且，凌云的要求，还大大提升。



只是黄天断角都无法满足他。



虞华大帝打造的伪黄天，其实也是用黄天残体凝聚。



这伪黄天，汇聚了黄天大半残体。



伪黄天被造化神帝击杀后，就化成无数黄天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