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走出家门，是个难题。



他们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贴标语。各种各样与女队员解放有关的口号，收集了几十条，然后精选出来，写在花花绿绿的纸上。



街道、乡村、戏楼，到处是噩梦小队和女队员的人在贴标语。



“女队员能顶半边天。”



……



标语贴出去很多，收效却是很小。



除了那些大男子主义者，还有不少封建思想占据头脑的顽固派，对女队员的工作充满了仇视，这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女队员们大都不识字。



唐峰决定，从办女队员夜校开始，先是通过队里的基础知识帮助女队员解放思想。



考虑到女队员夜校过于敏感，怕他们接受不了。于是，就叫小队夜校，只要愿意学习的，不分男女，一律都收。



腾领导专门为他们腾出一院地方，晚上点起灯，为自愿学习的人教学识字。



没有纸和笔，唐峰和刘虎就找铁虎钉了很多浅浅的木盒子，在里面装上沙子，放一根树枝，那就是纸笔，还可以无限次使用。



起初，参加小队夜校主要是男的，后来慢慢的，一些胆子大的女队员也参与进来。



每天晚上一个时辰，唐峰从最简单的“上中下，人口手”开始教起。



有时，腾领导也来讲一些小队的福利和形势。



后来，小队夜校听课的人越来越多，不得不分成两部分。



男队员学习一晚上，女队员学习一晚上。



有一天晚上，是女队员的基础课。快要下课了，来了一个背小孩的女子。



她来的晚，没有坐位，只能站在门边看。



唐峰教那些女队员一边读，一边写。



那个女子只张嘴，不出声，她似乎不好意思。她背着小孩子，既没凳子，也没有沙盒，没法动手写。



当天的授课结束之后，别的女队员都走了，那个带小孩的女子留了下来。



唐峰走过去，问：“大姐，你也想来上夜校。”



“嗯。”那女子点头道。



“以后，你早点来，吃过晚饭就来。可以坐到前排，看得清。”



“我，我家里人多，吃饭晚。吃完了还要干完家务。别的人睡了，我才能出来。”



“哦，没关系。那你现在进来吧，坐在黑板前面，我把今天的课业再单独给你讲一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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