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胡士鸣走的要更高,哪可能守着区区漕司府库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谭银没去看谭金眼中羡慕,只继续问道:“那漕司其他地方的人呢?你说沿途有人不答应贩卖宿铁,那这些宿铁是怎么运到仙阳的?居然没被半道扣押?”
“国公爷的东西,谁敢扣押?况且那些老顽固也没几个干净的,他们虽然没搀和宿铁的事,可这船上有什么东西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温大人这船也是直接从临川到了仙阳,中途没靠岸停留,他们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谭金随口说了两句之后,就朝着对面的谭银说道,
“你不是向来对漕司的事情不感兴趣吗,怎么今儿个话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