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是这句,那些伤员自杀的时候就在这么喊,那些工兵也在这么喊。”
“毁壳.以钉要毁壳.哈哈!哈哈!毁壳!以钉要毁壳!哈哈!”
梁班长状若癫狂的又哭又笑,一把抓
这中年人打量着手里的盒子枪,语气平澹的继续说道,“我们是从曼德勒跟着大部队一起逃难来到这里的华人。我们的岁数都大了,不逃了,那野人山进去也是个死,说不定连个全尸都剩不下。
所以还不如留下来,趁着鬼子过来之前,把他们埋了,再培几个空坟湖弄湖弄小鬼子。剩下的是生是死,去球吧!”
默默的接过对方递来的盒子枪,卫燃沉默了片刻,硬着心肠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那台已经算是属于自己的相机,格外恭敬的问道,“先生,让我给您拍张照片吧。”
“拍我?拍我做什么?”这中年人点上颗烟,心若死灰的问道。
“免得忘了”
卫燃指了指那个只掩埋了不到一半的墓坑,“免得以后的人忘了他们,忘了你们。”
“忘了?”那中年人哼了哼,“谁会记得他们.谁又会记得我们幼”
“总有人会记得的”
卫燃说话间已经举起相机,用镜头圈住了佛塔,也圈住了身前的墓坑,格外认真的进行了一番角度的选择之后,最终这才按下了快门。
“我儿死了,一个月前被鬼子的道一边骑,一边在这些被抛弃的战争装备里寻找着任何有用的东西。
只可惜,这一圈逛下来,他唯一的收获,也仅仅只是从一辆威利斯吉普里找出来的半桶汽油而已。
想办法从油箱里又接了半桶汽油,根本没有找到医疗用品的卫燃也只能骑着只剩轮毂的自行车,拎着一桶汽油返回了小庙。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个一路同行回来的小和尚色豪,已经给卢克胳膊上的伤口敷了一层绿色的湖湖状草药,同时,他还在庙门一侧点了一堆火,此时正用一口砂锅熬煮着什么。而在另一侧,那两头被卸了负重的毛驴正将嘴巴埋在同一个食槽里,大口大口的吃着里面的青草。
见卫燃过来,这小和尚抬手指了指西侧墓坑的方向,随后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远远的放下油桶双手合十算是打了声招呼,卫燃跑到墓坑边的时候,却发现覃守正以及周国昌,正各自拿着一把工兵铲,和那些选择留下的人一起认真的掩埋着墓坑。
而在墓坑边,梁班长正靠着一颗足有腰粗的柚木树,出神的端详着手中捧着的一顶英式钢着夜幕的降临,成群的蚊子一如既往的席卷而来,跟着忙了一整天的老和尚,也在寺庙门口点燃了篝火,随后又往上盖了一捆不知道哪来的青草。…
在刺鼻的腥甜味道中,周围的蚊子瞬间清空跑没了影子,个别飞的慢的,也噼里啪啦的摔落在地。
离着有段距离,两口20印的大锅被架在了篝火之上,其中一口锅里,此时正蒸着糯米饭。另一口锅旁边,梁班长却在卖力的挥舞着炒勺,沉默不语的翻炒着由那位老和尚提供的两只鸭子,以及一些寺庙自己种的蔬菜。
渐渐的,诱人的香味从锅里飘散而出,但周围的所有人,却都没有任何的胃口,只是各自沉默的盘算着各自的心事。
寺庙内部的佛像下,商人卢克虽然被那小和尚硬灌了一碗草药,但却仍在昏迷不醒。反倒是那小和尚,此时已经趁着夜色,将两个装有佛像的背篓埋在了佛塔的一侧的菜地里。
在难言的沉默和近乎煎熬的等待中,寺庙门口的矮桌周围,每个人手中的竹木碗里都装满了糯米饭,围着的矮桌上也放了一碗碗用料十足的油茶,</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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