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托斯顿了顿,见卫燃并没有因为尼涅尔在场而露出什么不希望提起这件事的情绪,这才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而且很有前景,最重要的是,你和尼涅尔以及拉扎洛都不一样。
拉扎洛那个疯子就算了,但我和他有什么不-样?尼涅尔不满的问道。
你的身份洗不干净了,而且你的明面身份只是个赛车手而已。
桑托斯直白的说道,维克多不一样,他是个小有名气的历史学者,是个正常人,而且他不像你杀了那么多人,对了,你杀过人没有?
没有,从来没有。
卫燃想都不想的答道,同时身上的气质也陡然一变,仿佛在接受采访一样文质彬的说道,事实上我晕血非常严重,连小动物都不敢杀。而且我来自华夏,在我的祖国,持枪是非常严重的犯罪,所以我连开枪都不会,又怎么可能杀人呢?
你看,这就是他和你的区别,和维克多这样的文明人合作很安全,比和你见面都要安全的多。
桑托斯朝着尼涅尔打了个脆的响指,另外,他能找到你们找了很久的敲钟人,无论他通过什么样的渠道这本自就足够让我心动了而日我猜你也在宋疸,这本分就走哕江执心动了。而且我猜,你也在好奇他是怎么找到敲钟人的吧?
尼涅尔摊摊手,如果他没有和我在渔场见过面,我甚至以为他是美国人的诱饵了。
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聊下去的卫燃同样打了个响指,桑托斯阿姨,为什么要和我合作?您的目的是什么?
就像戈尔曼和他的朋友愿意与你合作一样,对我来说,这是一笔划算的投资。
桑托斯重新端起扎杯和卫燃碰了碰,至于我的目的,如果哪天尼涅尔惹的麻烦牵连到我的身上,我希望能有个人愿意帮帮我,能让我和尼涅尔都有机会活下来。就像…嗯…就像你愿意帮那些可怜人找到藏起来的敲钟人一样。
有没有更直白的借口卫燃看着对方追问道。暂时没有想到
桑托斯咕嘟咕嘟几口将扎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铛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朝着卫燃伸出了手,如果你有兴趣合作,我们或许可以单独谈一谈。
桑托斯姨妈,你这是对我的不信任。尼涅尔难以置信的说道。这种事有必要避着我吗?
和信任无关,只是出于对潜在合作伙伴的尊重。
桑托斯说着,已经站起身,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和我来吧,我们单独谈一谈。
我很快就下来
卫燃朝着尼涅尔歉意的点点头,将扎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这才起身跟着桑托斯,沿着螺旋楼梯来到了二楼。
就和一楼一样,二楼同样有充足的冷气以及四面的落地窗,开放式的空间里,也一眼能看到卧室、厨房等等功能性的房间,以及挂在墙壁上的各种证书、照片。
现在能说说你真正的目的了吗?卫燃跟着对方在紧挨着落地窗的沙发上坐下,接过对方递来的一支雪茄问道。
只是想给尼涅尔和他手下的那些恶棍找个相对安全的新工作
桑托斯叹了口气,用柏木条点燃雪茄之后说道,他的生意太危险了,尤其在杀死敲钟人之后,就算美国人不在意,恐怕也会提高警惕,我可不希望他被美国人抓起来。
那样不止会让我受到牵连,就连戈尔曼和他的妻子孩子,甚至说不定包括你在内,都会成为美国人的怀疑对象。
最重要的是,你已经帮尼涅尔完成了复仇,在失去了杀死敲钟人这个目标之后,尼涅尔就算牺牲他手下那些恶棍再制造几次911我都不意外,但那样也会让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
沉吟片刻,卫燃看着对方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来负责说动尼涅尔,让他把他在美洲境内的汽修厂逐步转型成为精神病院。
桑托斯喷出一个近乎完美的烟圈,在怎样运营精神病院这件事上,我有足够的经验,尼涅尔有足够多的人手,这远比你自己去投资新建精神病院要划算的多。
抱歉
卫燃把玩着自始至终都没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