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钱买辆车子。
他的女朋友就在夏威夷等他斯特林说话间,将那卷钞票连同照片又塞回了罐头瓶里。
也不知道他活下来没有
埃文斯舰长叹了口气,用力曝了曝斧头柄末端的烟嘴,用膝盖夹着斧头,随后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捏起一小撮烟丝塞了进去。
见状,卫燃也取出了从鬼子身上发现的那支一口香小烟斗,连同配套的皮具一起晃了晃,这是我从俘虏身上找到的,你们谁要用?
怎么那么小?霍克斯接过来打开皮质烟丝包闻了闻,随后兴趣缺缺的还给了卫燃,这不是我习惯的烟丝味道。
让它的主人也来一起抽一口吧
埃文斯舰长说完看了看分别绑在船头和船尾的两个俘虏,先生们,这是谁的烟具?
我的
已经从两支吗啡和过量的独品中清醒过来的伤员冷着脸用英语说道,你们这是卑鄙的…
你抽不抽?卫燃不等对方说完便将手里的烟具伸到了船外面,不抽的话我可就帮你丢掉了。
不要!
那名俘虏立刻紧张的说道,请…请不要把它丢下去!那是…是我的妻子送我的。
既然你不打算加入我们的烟草派对,那就只能让她重新送你一份礼物了。霍克斯话音未落,卫燃也假意往外伸了伸胳膊。
不要!她…她已经死了
那头受伤的飞行员俘虏嘶哑着嗓子说道,两年前的春天就死了,她是一名老师,她和她的学生,全被你们派去飞往招核的轰炸机炸死了。
那是对你们偷袭珍珠港的报复斯特林上尉反唇相讥道。
或许是吧
这只受伤的飞行员罕见的并没有反驳,但…但我的妻子确实死了,我的孩子也失去了他们的妈妈。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埃文斯从他的烟斗斧手柄末端喝出了一大口烟雾,而颇有些索然无味的卫燃,也将探出船外的手缩了回来。
受伤的飞行员顿了顿,跟着转移了话题说道,我的英文名字叫阿基拉。
所以阿基拉埃文斯舰长再次发出了邀请,要不要加入我们的烟草派对?
好吧…谢,谢谢。性格有些拧巴的阿基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任由霍克斯帮他解开了反绑着的双手。
见状,卫燃也将手里的烟具递给了对方。埃文斯舰长愿意朝对方释放善意,他自然没什
么可说的。
先不提无论美国还是日本的海军普遍都有些所谓的绅士风度,而且船上的这些美国佬也不像自己,先天对鬼子带有生理性的反感。现实如此,他自然也就没有理由要求这些同伴必须和自己一起同仇敌忾。
接过烟具,一只脚裹着纱布和套套的阿基拉客气的朝冷眼看着自己的卫燃笑了笑,从烟丝包里揪出一小团细的宛若发丝的烟丝塞进了它那支一口香里,接着取出打火机将其点燃吸了一口。
要尝尝吗?阿基拉主动将手里的一口香递向了卫燃。
不必了卫燃说话间,拿起烟纸自己卷了一颗蛤蟆烟。
你的五官和肤色看起来和我们很像阿基拉试探着问道,所以你是…
华夏人
卫燃语气平静的说道,就像他们忘不了你们对珍珠港做的一切一样,我也忘不了1937年你们在华夏的金陵和1937年至今在华夏每一寸土地上做的一切。
稍作停顿,卫燃喷出一团浓厚的烟雾提醒道,所以你最好别让我找到对你和你的同伴动手的理由。
我…我明白阿基拉下意识的往身后挪了挪,稍稍拉开了他和卫燃之间的距离。
一时间,这条八米长两米宽的交通艇里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了从众人指尖、口鼻处弥漫而起的烟雾,以及船尾仍旧被反绑着,但却一脸忐忑的年轻飞行员。
短暂的休息过后,霍克斯将他的水壶里所剩不多而且略有些变质的可可给除了俘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