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每次妥协,都是在提高下一次的行政成本;等到行政成本终于到了一个高度时,天下就变成了将灭之帝国。
而纪先生的态度则是:帝国还不能要完。但他找不到任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至少在他那个位置上没有,所以他的态度就显得大而无当了。然而必须承认,他至少看到了问题的根本:如果无条件地接受行政成本的上升,迟早会有要完的一天。这个结果是他无法接受的,所以他必须以圣贤教诲来证明和大人的“裱糊匠”工作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如果从在这个角度来看的话,其实两人的对白,透着的与其说是官场哲理,不如说是一种重臣的悲凉——
这时,金光乍现, 有古老沧桑的声音传出,“闯关者, 你觉得他二人谁是对的,而谁又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