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都落在西王母的身上，一个活生生的经历过混沌的生灵就站在身前，他们感觉很不可思议。



即便是祖龙、妖皇是开天之初就存在的强大先天生灵，但在经历过混沌，和开天大神一个辈分的强大存在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或许吧。”西王母的回答，又出乎了大家的预料。



李南诧异：“或许吧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知道。”



西王母脸色很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大家无法平静。



李南嘴角一抽，问道：“仙子不是要说，你的记忆也被篡改了吧？”



“是，但是不是天道。”



西王母眼眸清冷，看着李南：“我的身份是否很强？”



李南点头：“历经混沌，见过开天，斗过天道，各种神奇的传说，仙子的身份很吓人。”



“是吗？”



西王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讥笑，又抛出来了一个震惊四方的消息：“可惜，我这身份有可能只是一道化身而已。”



祖龙失声叫了出来：“怎么可能！仙子历经混沌，行走诸界，连圣人都奈何不得，天道都找不到，怎么可能会是化身！仙子当初神姿至今历历在目，风华绝代，又怎么会是化身！”



看样子，他比西王母自己还接受不了她是个化身。



“你还记得自己和妖皇相识吗？”西王母问道。



祖龙张张嘴吧，过了片刻才艰难说道：“这和仙子的身份有什么关系？”



“你连自己的记忆都确认不了，又怎么能确认我的身份？”



西王母声音清冷，让祖龙脸色发白。



“我之所以进入混沌，除了躲避天道之外，还在寻找对付天道的办法，最主要的，则是寻找自己的过往。”



西王母秀美微皱：“我记得自己是上个大宇宙破灭之后活下来的，记得自己经历过混沌，连上个大宇宙的许多记忆都记得，偏偏不记得混沌之中的许多事情，好像是那段记忆缺失了一般。”



“是否是天道……”祖龙问道。



“我曾经也怀疑过，自己是否也是天道的棋子。”



西王母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来惊心动魄的话。



“但很快就否认了，因为在混沌之中，天道的手伸不到那么长。”



李南则是不感觉意外，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相信紫阳、天心老人他们都是如此。天道是主宰寰宇，但却奈何不了混沌。一旦进入混沌，天道的任何手段都会失效。



“所以我怀疑自己是否只是一道化身，就如同另外两道化身一样，虽然有着自己的思维，但是却受本尊掌控，一直在下意识的按照本尊的指示行动。”



李南心中发毛，这个西王母的目的都还没有确认，也难以确认，又冒出来了个本尊，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神秘了。



“所以有时候，不是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而是，我自己也很疑惑。”



西王母看向李南，轻叹一声说道：“你们道侣疑心病都很重，我说了你们也未必相信。”



众仙妖人都在局中，等着幕后之人西王母拨开云雾，带领众人跳出棋盘。然而西王母却说道自己也身在迷雾之中，不见真相，这让他们犹如一盆冷水浇下。不说雄心壮志了，连对于是否该不该合作，都产生了怀疑。



若是西王母身后有个更大的棋手，那他们就算是跳出了天道的掌控，还不是要落入另外一个棋手手中？



“我并不记得是否和道友相识。”



天心老人眉头紧皱，迟疑的说道：“我的记忆从出生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清楚的记得每一段经历，应该不会有错。”



“是吗？”



西王母挥袖，一道涟漪在空中浮现，所有的眼神都看了过去，水波荡漾，随后出现一个画面来。



天心老人见到，顿时骇然，直接站了起来，双目瞪圆，身子颤抖，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