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他的伤疤。”
“理解。”王学褀也颇有些唏嘘,“所以,你的意思是?”
“是这样,我想把本子买回来,尽快拍出来,也算是完成当初对他的承诺。”
王学褀沉吟了一会儿:“我没什么意见,我现在正在拍戏,抽不开身,也确实没什么时间,你要愿意的话,随时可以过来签合同。”
杨琛连忙道谢:“谢谢王老师。”
“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不必说这些。不过兜兜转转一圈,没想到剧本最后居然又回到了你手里,。”
“是啊,我也没想到。”
杨琛挂断电话,想到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二十岁前穷困潦倒,又十年不义而富贵,三十岁锒铛入狱,四十岁痛改前非,如今年近花甲,恶疾缠身。
对他来说,老头儿亦师亦友,如今知交零落,心头有些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