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台词,就把两个人物立在那里了。
…………
摄影棚里,道具火车是静止的,但是旁边摆着几台大风扇正呼呼吹着风。
背面是一片绿幕墙,后期会抠像,把这个做成飞速倒退的风景,这样一来,火车就变成呜呜跑的了。
于飞鸿正跪在车厢顶部,取下降魔杵,挂到杨琛的脖子上,“别丢下我跟孩子!”
说着,她搂住杨琛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亲嘴,但是此时身在戏里,穷途末路,终焉将至,有一种别样的浪漫。
杨琛如虎踞龙盘在通风道里,他看着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爬过来的葛尤,心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王薄和王丽是有爱情的,甚至超越了爱情,可以称为信仰。
一个六亲不认的过路鬼,生无名,死无穴,若不是为了王丽又怎么会愿意跟同行结死仇呢?
王丽是他唯一的牵绊,也是他的信仰,在他心里的分量要远远超过王丽肚子里的孩子,包括他自己。
杨琛的心情莫名有些紧张,一入戏那种不祥的预感便越来越浓,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胸脯子起伏着。
“别挡道。”
“把包放下,我让你走。”
“没有可能。”
“你过得了我吗?”
“我想试试。”
一个是贼王。
一个是散人。
这次过手,才是真正的既决高下,又分生死。
黎叔手里沾过人命,阴狠毒辣,一手龙须钩更是用得出神入化,要知道这玩意儿最早可是用来对付骑兵的。
在这么个狭窄的通风道里,龙须钩在手的老贼王堪称天时地利人和占尽。
过路鬼终究死于此。
…………
“你觉得怎么样?”于飞鸿问正在看回放的杨琛。
“挺好的。”杨琛摸着下巴,“不过,这段戏我觉得有点儿瑕疵,应该再拍两条的,怎么就给过了?”
“嗯?哪段?”于飞鸿凑过来。
“呐,这段。”杨琛手一指,正是于飞鸿跟他的那段吻戏。
于飞鸿白了他一眼,“你正经点儿!”
“我很正经啊。”杨琛正色道,“当时拍这段的时候我走神儿了,都没尝到味儿。”
于飞鸿拍了他一巴掌,笑骂道:“你滚呐!”
杨琛抓住她的手,“戏快拍完了。”
“嗯,快杀青了。”
“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于飞鸿想了想,开口道:“没什么想法,老样子,看看书,逗逗猫,闲了就拍拍戏,如果有时间,我还想去旅游。”
“介意有人陪你吗?”
“我可不想耽误你。”于飞鸿摇头笑道,“霍老师对你的评价挺高,说你是个好演员的胚子。”
杨琛好奇:“霍老师跟你聊过我?”
“嗯。霍老师的爱人是崔欣琴老师,那是我的恩师。”
杨琛顿时恍然:“我记得你拍的第一部戏《竹》好像就是崔欣琴老师主演的吧?”
“对。”
“那咱们可是真正的师出同门啊。”杨琛笑道,“师姐,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可要多罩着我。”
于飞鸿忍俊不禁:“杨总这话说反了,以后说不定还要你赏饭吃。”
“好说好说,我的就是你的。”杨琛拱拱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儿,“对了,我看了你写的剧本。”
于飞鸿抬眼看他:“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吧。”杨琛道,“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