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应该生气。



但他不气……



他只是看着永恒那越加狂热的脸庞，心中却慢慢升起了对永恒的厌恶……



祂的脸，好难看。



祂的语气，好欠揍。



祂的表情，好讨人厌……



永恒忽然话锋一转，看向陆铭笑着说道。



“对了，其实你小的时候，很爱笑。你的笑容真的干净。哪怕当时已经是至高强者的我，都会被你的笑容所打动……”



“你知道么？你不是先天性情感缺失……你身上的问题，乃是陆海峰的手笔。”



说完，永恒不说话了，只是看着陆铭，观察着陆铭的反应。



而陆铭，却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点了点头：“预料之中……”



后又陷入了沉默。



脚下，阴影微微浮动。



影子在发抖……



陆铭能感受到，影子身上升腾起剧烈的情绪波动……但很有意思的一点在于，当人的情绪激烈到某种程度之时，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这副样子的陆铭，永恒摇了摇头。



祂收敛了刚刚狂热的姿态，慢慢坐回到了椅子上。



“不好奇老陆为什么要改造你么？”



“好奇。”简单说完，陆铭再开口：“再放出来一块儿灵魂碎片，咱们再接着聊。”



永恒一愣，没想到陆铭还能沉得住气，微微耸间后，永恒打了个响指，后再道。



“提问吧。”



“那么……陆海峰为什么要夺走我的情绪？”陆铭按照永恒的想法，提出了问题。



而永恒，亦给出了答案。



“因为利益。”



……



计划，是要有收益的。



就如同做事，是要有目的的。



陆海峰和永恒，为什么要算计希望神？



闲的蛋疼？



彰显自己很牛逼？



别闹……



无外乎就是利益驱使罢了。



“当时，站在希望神的尸体旁边，我其实有想过直接弄死陆海峰，然后独吞眼前的一切。”



永恒这般说，陆铭忽地打断问道：“先停一下，我先问个别的问题。当时的陆海峰，已经受伤了对吧？”



永恒一愣后点了点头：“是的，祂的状态有点儿差。”



“他怎么受的伤？”



永恒摇了摇头：“不知道。”



“但我想，既然我有我的任务，那么他也应该有他的任务，虽然我不知道他的任务是什么，但想来，他的任务应该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受伤并不奇怪吧？”



陆铭点头……



他发现了一件事情。



永恒貌似知道的，也不多。



他只是一柄刀！！



“继续说利益的问题……”刀.永恒尤不自知，反而一脸骄傲——祂确实能骄傲，毕竟，干了这种大事儿，哪怕不是主导者，只是参与者，也足够自豪了！



“我确实想要弄死陆海峰，但考虑到老陆的能力，以及他的算无遗策，我就没敢……”



说出这种话后，永恒还不忘补充一句：“而且原本分配计划中我的那一份，在我看来也足够了。”



“人也不能太贪婪，不是么？”



陆铭应和着点了点头，永恒便再道：“说回老陆的能力。这个你比我更清楚——共灵嘛。”



“当然，老陆的共灵，不是像你一样被设计的走歪了的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