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跳动，眼睛死死盯着月龙胸口，在那里，是一个醒目的大窟窿，血淋淋的。



月龙的心脏都被打碎，缺失了三分之一，若非月龙本身实力强横，就这样的伤势恐怕立刻就死了，那里还会有弥留。



“你……还好吗？”白辰声音发颤，他的心神震动到了极点，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来了这么一句。



“你……很不会说话……”月龙似乎有些嗔怒，不过面部表情不是很明显，毫无血色的惨白将她的嗔怒衬托得很无力。



“为什么……救我！”白辰真的不明白，他不理解，事发之后，他明白了什么情况，鬼侍没死，而是锁定了自己。



第一次他听到月龙的提醒，是鬼侍偷袭了他，而魂步完成之后紧随着的第二次攻击则是那魔神之影的。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才刚刚完成魂步位移，魔神之影就紧随着他而到了，而且是以大剑直接撕裂了他的魂步通道锁定了他，大剑斩下，自成一方小天地，他完全听不到月龙的第二次提醒。



月龙情急之下，于是替自己挡了那怎么也没想到的致命一击。



月龙的救让白辰无所适从，不知所措，他和月龙的关系一直以来他自己都很清楚，不过是交易。



月龙跟随他，成为他的臂助，而白辰则将夜辰的消息告诉月龙，以前的他很清楚。可现在，他不清楚了，他被月龙的舍身相救弄迷糊了。



为什么？白辰无法理解。



月龙抿着嘴，血流如注，但微微扬起的弧度还是可以看出来她是笑着的，就算额头上那辛苦的汗珠也掩盖不了她的笑容。



“你曾……问我……是否相信……一见钟情……”



“我说不信……其实我……一直相信……”



白辰心中默然，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说过，若是有，绝对是夜辰那混蛋。白辰张了张嘴，他很想说，不是他，那是夜辰，但看着奄奄一息的月龙，他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夜辰……”月龙的手寻找着白辰的手。



白辰不语，他和夜辰真的很复杂，短时间他根本解释不了，而眼下月龙最缺的偏偏就是时间。



月龙的手碰到了白辰的手，感受到月龙的手传来的冰凉感，白辰想要躲开，可看到月龙眼中的深情，他没有躲，握住了那冰凉的手。



白辰深吸了口气，道：“我是，对不起，骗了你。”



“我……知道……夜辰……白辰……都是你……”



“你可以再叫我……一声……”



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