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恒长。」
????????王座之上的雷霆之主忽然睁开了眼睛,轻声呼唤。
????????「大君,我在。」
????????飘忽的幻影从巨人之王的驾前浮现。
????????昔日,被誉为最为近似永恒存在的女巨人早已经在遥远的长眠之梦中走的太远,以至于,渐渐的从世间抹去了自身的形骸。
????????此刻,在这无限向着永恒所延伸的长梦里,她跳望着尘世的一切,回应着来自至上主宰的呼唤。
????????「海洋呢?」
????????大君发问,「状况如何?」
????????「海床枯干,滴水全无。」
????????恒长回答道:「他的灵魂未曾归来,留下的铭刻暗淡,没有回应。确实是一场了无遗憾的斗争。」
????????「其他的呢?」大君问。
????????「穹空尚在长眠,未曾转醒,但灰烬不久之前听闻了您的传讯,刚刚已经出发。
????????说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敌人,会将自己最钟爱的挑战者烧尽。
????????我觉得,应该是听说了海洋的事情只是想要凑热闹吧…是否要我将他唤回?」
????????「无妨,既然来了就来吧。」
????????大君无所谓的摇头:「如果想要碍事的话,就让我来教教他尊卑上下好了。」
????????短暂的沉默里,恒长轻叹:「潮汐已经衰退了,大君,战争已毫无意义,为何还要执着于此呢?」
????????她说:「刚刚亡国的讯息传来:解除封锁,百无禁忌。
????????看样子,他们已经不打算全面进攻了,为何我们还要去充当吹笛人那个小丑的挡箭牌?」
????????「吹笛人?确实,令人不快。」大君抬起眼瞳,远跳,漠然的眼神从那一道渐渐向着现境坠落的黑色旋涡之上扫过,毫无波动。
????????只是平淡的下达了结论:「等这一次,诸界之战结束,就去取了那一颗喜欢鼓噪唇舌的脑袋吧。」
????????恒长问:「那为何现在又要援助于他呢?」
????????「你果然已经睡糊涂了啊,恒长。」大君笑了起来:「如果灰烬在这里的话,就不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他说:「因为我想。」
????????恒长沉默,无言以对。
????????「得失?胜败?我并不在乎那些东西,难道一场潮汐便值得我们为此而征战?难道海洋来到了这里,是为了所谓的深渊循环的正理?不,那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大君俯瞰着无穷的深渊,「我们不遵循所谓的道德,因为道德太过软弱和善变。
????????我们不听从命运,因为命运反复而无常。
????????我们不敬拜深渊,因为如此可笑之物不值得巨人低头。」
????????他说:「自始至终,我们都只是在寻找自己的敌人,仅此而已。」
????????「不论是潮汐升起还是降下,我都无所谓。」
????????大君抚摸着王座的扶手,轻声感慨:「可是,看到海洋那个家伙,竟然能如此酣畅淋漓的和什么人一战…我居然开始羡慕他了。」
????????太久了。
????????不论是等待还是期盼,都已经太久。
????????他已经迫不及待。
????????「何必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呢?」大君告诉她:「我想要,再去和那些逝去的朋友见一面,也想要同代表了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