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那种声音就像是人极力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声音还是传出来一样的呜咽。
“连长你没事吧”
杨宇向着里面走了几步,终于看到了高城,此刻高城正不知道是躺还是趴着,身上盖着被子,那声音就是高城嘴里发出来的。
高城的房间里,不再是如从前一样整洁,地上矿泉水瓶、烟头到处散布,军装丢在一旁的椅子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军人的房间。
高城听到有人说话,连忙从被子种探出头,伸头的时顺便在被子上擦了擦眼泪,看了看来人是谁,高城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没事,没事,都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待着。”高城把音响的声音调到了最大,跟着歌声自己吼起来。
史今和杨宇退出了高城的房间,走出后,杨宇对着史今说:“你见过连长这个样子吗?”
史今摇了摇头,情绪低沉的说:“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连长这样,让他一个人想想吧,这事我们谁也帮不了他。”
正说着,黑暗的楼道里从下面透过来一道光束,从楼梯走上两个白头盔。他们是被七连音响巨大的声音引过来的。进到楼里,听到那高亢的音乐,两个白头盔也是有些懵逼。
杨宇史今迎着白头盔走上前去,什么也没解释,就那么站着。
“兄弟,我知道你们连刚刚接受了改编,但是声音弄小一点,这样我们也说得过去。”说完白头盔拍了拍杨宇的胳膊,然后站在二人跟前,庄重的敬了一个礼,之后没再说其他退了出去。
第二天,天色刚刚透亮,起床号如期而至,跟往常一个样,十三个人全都开始出早操,原来一百多号人共同出操的情景不复存在。
七连的训练依旧进行着,哪怕他们只剩下了了十三个人,他们把争的特性融入到了骨子里,还透出一股狠劲。在高城的带领下,操场上他们超过其他连队的士兵,他们在和自己较劲。
钢七连就是钢七连,哪怕是只剩下十三个人,他们还是最牛的连队,全团的第一。他们每天都绷着一根弦,702团所有人也都关注着他们,生怕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这根弦给绷断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天早饭过后,七连的刚刚完成了早操,正在宿舍里整理着内务。他们连又迎来了一个传令兵,这个兵直接向着高城的办公室走了进去。
杨宇看着那个兵走近高城的办公室,自己心中猜测‘连长应该也要走了吧,七连这个地方只剩我们三班十二个人了。’
高城的办公室里,高城看着手中这份调令,突然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自己也要走了,钢七连最后一个在编的连长也要去别的部队了,他的军旅生涯告诉他,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可是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七连长,明天我在过来接您。”传令兵说完走了。
高城突然得到自己要走的消息,一时还是有些难受,他从军校毕业,还是学员的时候就分到了七连,一直干到连长,没想到他会是经历钢七连改编的连长。
这一天高城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第二天高城就要离开,他突然从自己的床上抱起被褥,向着三班的宿舍走去。他想从来七连第一天住的房间床铺上再睡最后一晚。
来到三班,对着正在收拾自己床的白铁军说。“白铁皮,你去别的床上睡,我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睡了,这个下铺是我来七连时第一晚睡的地方,明天我就走了,我再睡最后一晚,也算是有始有终。”
白铁军赶忙把自己的东西抱到一旁一个空着的床位上。杨宇起来想要帮着高城收拾床的时候,被高城拒绝。“我自己来,别管我,你们上床睡觉,今天晚上我们一起聊聊,我也很久没有住过班级宿舍了。”
七连仅剩的十三个人,都集中在了一个班里,高城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床板,突然行到什么的高城,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向床边柜子后面摸去。
接着高城从后面摸出来一盒烟,脸上立刻爬满了笑容。“哈哈,你们也太老实了,住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这个藏烟的地方,我当时放在这的烟居然还在。”
高城打开烟盒,凑到鼻子上闻了闻,接着把烟都拿出来,爬起来挨个床散了过去。“抽,就当是给我送行了,尝尝这藏了好几年的烟还有没有味,发霉了没有。不用看你们班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