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有人说话,包括你身边的那边那个白痴的复制品也一样。”银时瞪着毫无干劲的死鱼眼,毫无干劲地提醒了一句。
“你说谁是那边那个废柴尼特的复制品啊!”月咏再次大吼一声,同时甩出了数支苦无。
连带着衣服被订到墙上的银时,满脸瀑汗地扯了扯嘴角,很小声地说:“是…你自己说的。”
……
两分钟后,将自己从墙上扣出来的江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淡淡地瞥了一眼重新回到某个角落的月咏。
“罪魁祸首是你才对吧?”银时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成,撇了撇嘴角,一脸的不屑,“把她变成那个样子的是你才对吧?还在不停地跟那种只会眯眼笑的东西说话呢,妄想呢,毫无疑问是比我们还要更深层次的妄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