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为脆弱的地方,大脑只要出现轻微的损伤都可能引起很严重的后果。
一听沉睡中的刘慧玥的脑细胞由于供血供氧不足,一直没有好转,还有恶化的可能性……他有些不敢想像会是什么结果,那不用去猜。
他问不下去了,有些怯懦地看着熟悉的白莫茵,又看看不动声色的祁景焘,紧张地停顿了一会儿,直到他的老岳父走过来扶着他,他才鼓起勇气问道:“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将会是什么结果?”
“如果不采取新的措施,就这么发展下去,不出半年,死!”白莫茵很直接地给出答案。
她是从小跟随自家爷爷学习中医,又经过五年正规医学培训,还在滇中千植堂进修过一年多,亲眼目睹老师和那些师兄师姐治疗过那么多重伤运动员,已经是一位放单飞的合格中医师了。今天,还有老师在旁边,老师之所以让她开口,那是在锻炼她的临床诊断能力。
白莫茵不是看不出杨家昌和刘向民脸上的那份焦急与担心,但是她认为,做为一名合格的医生就不应该对病人的病情有所隐瞒,病人本人和病人的主要亲属有知情权,这是职业道德要求她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