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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左右来人啊,与我同去监牢,老夫要与孩儿亲自看着那张良受刑!”
吕英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的对策迎接接下来的李林改革力度的全面推行。
到时候。
监察御史,巡查御史等各路御史就要从咸阳源源不断地派出。
各地百姓若对当地的父母官心存愤恨,上前奏报。
岂不是要死伤惨重?
以至于现如今,各地郡县人人自危,苦思冥想,以求对策。
而他吕英恰好就是撞在了这变法强国的枪口上,他若是不反,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日后的自己身上这层官皮被剥去。
监牢之内。
寒气逼人。
身着夏季衣裳,显得十分单薄的张良,浑身上下,全都是被鞭子抽打过的伤痕。
此时的他,奄奄一息。
躺在监牢之中。
睡眼朦胧。
“快,给老夫打开监牢,将杀人犯张良给老夫拖出来!”
“咔嚓!”
牢门被打开了,几个凶神恶煞的狱卒拿着夹棍,硬生生地将睡着的张良按在地面之上给拖了出来。
“老实点!”
“你给老子老实点!”
“呦呵,小子还挺有骨气啊,还横着眼看着老子,信不信,老子等下下手重些,让你生不如死?”
“呸!”
张良冷眼横扫,吐出一抹血水,直接喷在了这为虎作伥的狱卒脸上。
“他娘的,还喷你老子?老子他妈的抽死你这个杂碎!”
这狱卒抹干净了血水,猛地用夹棍抽打着张良的身躯。
弄得他这身体素质过人的江湖游侠,竟然硬生生地被打得手足抽搐。
“别打了,要是打死了他,那就太便宜他了!”
吕英急忙上前阻止。
身旁的儿子吕灵直接走到了张良的面前,露出了一种十分病态的笑容,“张良啊,张良,你不是很神气吗?啊?昔日在大街上,那小妮子穿着花勾引本公子,本公子遂了她的愿,脱下裤子还未行事,你就上前逞英雄了是吧?啊?你很有种啊?”
“我恨,我恨那日没有当街杀了你这个禽兽咳咳”
“娘的,还敢嘴硬!”
吕灵顿时勃然大怒,猛地抽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当日老子的痛苦!给我把他给夹起来,送到行刑房!”
“诺!”
不到片刻时间。
张良就衣着片缕地躺在了桌案之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来人啊,给他先喂几个鸡蛋,再给他抹点药膏!不能让他在行刑之中,就被痛死了。”
“诺!”
身旁的狱卒将准备工作悉数做到位之后,马上就端起来了一旁台子上的尖刀,长约七寸,刀口有剔骨的血迹,似乎是以前专门用来剔骨的刀。
“嘿嘿嘿,这是小的今天第一次阉人,之前一直都是拿动物练练手,可能力道有些大了,还请阁下忍着点疼!”
“啊啊!”
张良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可奇怪的是,他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是听到了别人的惨叫声。
“子房先生,我们来晚了,您受苦了!”
“龙二?”
他再一次睁开了双眼,眼神之中露出了些许劫后余生的欣喜,“好险啊,龙二,你要是晚来一步,我张良有可能会不堪受辱而自杀啊!”
“诶,这都是韩大人的功劳,是他利用了有利地形,借着河水之力,硬生生地冲破了城门,随后兄弟们掩杀而来,这才只用了短短半个时辰,就将这巨鹿县城完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