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扶苏公子说笑了,你我旧识,何必这么客气,况且李某人也并非是儒家弟子,乃是自成一家,师百家长处,而弃百家所短。”
李林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虽然扶苏之前跟他是有很多矛盾,但如今他笑呵呵地模样,恭恭敬敬地对他客气,他自然是不会太过分。
“喔,原来如此。”
扶苏刚才眼眶之内闪过的一抹欣喜,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一开始他还认为这李林是儒家弟子,故而附和他。
未曾想。
此人竟然如此之猖狂,一改往日与他为了追求李瑶欢心时的痴傻模样。
“好个李相,口气如此猖狂,竟然说自己能师百家所长,而弃百家所短,你可知什么是孔孟之道?张口就自成一家,你有什么资格?”
“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仆射大人啊,本相倒是记得你是儒家弟子吧?既然你是儒家弟子,这区区孔孟之道,又何必问本相呢?你自己不是心知肚明吗?”
“你”
刚刚升迁官职到仆射的淳于越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卡壳了半天,这才缓冲了过来,接着道:“你不是说要学百家之所长吗?为何连这儒家之基本的孔孟之道都不知道,何来学百家之所长?”
“喔,不过是本相认为这孔孟之道,乃是儒家之所短,乃是精神污秽,学之无用,于精神有害,故而不学!”
“什么?”
扶苏和淳于越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在场的其他儒家弟子们的神色猛地一僵,他们看着在他们面前款款而谈、镇定自若的李林时,一股恼怒的情绪从内心之中油然而生。
“李相,你说这孔孟之道是精神污秽,不知李相有何高见?扶苏驽钝,愿闻其详!”
扶苏拱了拱手。
他虽然心中恼怒,但君子涵养是有的。
表面上没有发作,反而还是文质彬彬地恳请他赐教。
其他的儒家弟子可没那么客气了,一个个额头上青筋直冒。
在汉武帝之前的儒生,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啊,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是经常会用到拳头的。
始皇帝坐在高处,眉宇之中展露出了些许好奇。
好奇这混小子该用什么样子的话语来击碎扶苏根深蒂固的儒家三观。
“孔子说有教无类,孟子说民重君轻,孔子主张重回周朝,以周礼治天下。孟子主张国君重视百姓,国家才会长治久安。对否?”
“不错!”
“荒谬!既然周朝如此之好,那为何周朝会覆灭?”
“这”
“孟子说国君重视百姓,以民为本?那周朝统治者,历代周王对待百姓如何?”
“这”
“如果孔子是对的,那大秦所有的普通百姓都会变成周朝的广大奴隶,他们没有作为人的尊严,他们只是奴隶!那孟子的主张去哪里了?反之,孟子说国君重视百姓,那六国的国君重视不重视本国的百姓?那为何他们被大秦所灭?”
“这”
扶苏整个人都傻了,李林问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无法回答的啊。
“如果儒家没有问题,孔孟之道不尽虚伪,那六国为何没有那一个国家采取孔子的主张?采取儒家的主张?为何大秦能够统一天下?这些个问题,还请扶苏公子以及在座的所有儒家弟子回答,若是能够用儒家之道回答上来,本相即刻辞去相位,从此不再步入官场一步,如何?”
“这”
李林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反正他是提出问题的,这些个问题,后世那么多专家学者都没有搞清楚呢,就凭这群被时代所局限的儒家弟子,他们能得出完美答案?
不可能!
不管什么答案出来,他都有理由推翻掉。
“李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