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耀眼的灰发间,
只不过这一次,已经重新躺回了水下的男人却是没有再行拒绝。
“嘶——嘶——”手指穿过发间,轻柔的刮擦着头皮,伴随着酥酥麻麻的感觉涌起,男人呼吸重了一分,而身后的女人心中却涌起了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感觉,
“累了吧?”卡西奥佩娅不知这句话为何会在此时此刻从自己的口中说出,但随着话音的响起,以及男人低低的一声回应,
她却莫名的感觉自己像极了服侍操劳一天的丈夫的小妻子,那种恍惚的错觉,陌生却又令她舒服,
甚至让她暂时忘记自己带着许多人的期盼才进到了这里,一门心思的为身前的男人按压起了头顶。
时间在这样的静谧中一点一点流淌,杜克卡奥家的小姐,学的是征服天下的武艺,在按摩方面自是没什么天分,指腹掠过发梢的柔软虽然美好,却是少了章法,
好在尤里安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少爷出身,况且,比起换一个手法精湛的侍女悉心伺候,他更在意的总是那份心思,
尽管笨拙,却是胜过一切的精巧,令他不自觉的放下一切,享受这一刻的安好。
从头顶到额角、到耳蜗,再到鼻梁,幽幽的沁香萦绕在侧,沙沙的轻衣摩挲着桶壁,偶尔的一触即分,总是惹起无数的幻想,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心事,也许今夜,会是令人成长的一夜,但最终却只是无声胜有声,有的只是你懂我知的‘不言中’————
杜克卡奥家,需要一个支撑,而自己,却不是对方心中期盼的那个人,更像是一个…替代。
是痛苦么?或许更应该感激吧?
曾经,是那么的讨厌一个人,可现在,却满脑子都在想着他。
卡西奥佩娅曾千百次的企图在心中说服自己,放弃那点幻想,将一切当成是利益交换的游戏,
可爱与被爱不能自控,妄图做一个征服者,可被征服的却只是自己。
想想当初能一脸认真的说着冷酷的话威胁着‘你们不合适’,现在却对每一点点的亲近都兴奋到睡不着觉。
想到这其中的种种,卡西奥佩娅不自觉的停下了手指的作业,深深的望着身前背对自己的男人,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讥嘲与落寞,
下一刻,那一切便被义无反顾的狂热吞噬殆尽————
“我的一生已经完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