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南阳更加富庶,颍川的女子也更加水灵,若是我们撤退到颍川,而颍川渠帅波才‘恰好’不幸战死,那渠帅你不就可以顺利接管颍川黄巾,到时候我们的人马会比原先更多!”
孙夏这一番话让张曼成心动了,尤其是他听到孙夏说,自己可以统辖颍川和南阳两地黄巾时,他的心思活络了起来,于是,一咬牙说道:“好吧,传我命令,明日集结所有南阳黄巾,随本帅一同前往颍川!”
韩忠和孙夏神色大喜,连忙抱拳说道:“渠帅英明!”
赵弘却问道:“渠帅,为何是明日,今日我们就可以出发,早一日出发,就早一日安全呀!”
张曼成露出一个阴狠残忍的笑容,说道:“今日,让小的们给我把宛城所有的富商全都宰了,把他们的家产全都充当我们的军费,城中长得好看的小娘们也全都带走,最后将宛城给我烧了,老子得不到,也不能让那些狗官得到!”
场下的三人同时明悟,紧接着也发出一阵邪恶的冷笑。
这一天,南阳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难,无数无辜的百姓被杀,女子被辱,富商被抢,整个南阳百姓仿佛陷入了地狱一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孱弱的普通百姓面对着化身野兽的黄巾贼,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能任由他们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