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愿意付出那么多金钱以达到与慕容同等战力，但在战斗技术上，也很难对抗慕容神乎其技的操作手法。



而他也没有时间也像慕容那样，一天抽出几个小时去练键盘操作。这对于他这个忙碌上班族来说根本不现实。想到这，孙轶民内心生出一些落寞。



柳荣华以为他的要求令孙轶民感到了为难，便改口道：“行了，我不强迫你了，大程序员！不玩就不玩，随你。不过，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说吧，力所能及一定帮。”孙爽快答应道。



“这事对你来说肯定不难，我想要请你帮我做一个计算机软件。”柳荣华说。



孙轶民笑了笑，揶揄道：“你自己不就是计算机专业毕业的么，能把计算机理论用来解释恋爱哲学的人，编个小程序还需要别人帮忙？”



“行了，你就别挖苦我。”柳荣华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知道我学校学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



“没事，反正卖衣服也用不上微机原理和c++，”孙轶民笑道，“说来听听，只要工程不是太大，我都可以免费帮你做。”



“恰恰相反，工程小到不能再小。”柳荣华说，“我只需要一个小程序，要求如下：运行的时候窗口是隐藏的，当然我需要界面的时候还是可以用快捷键调出来。它的功能是用来记录电脑使用者打开过那些软件，以及记录键盘按键痕迹。”



“你想要干什么？”程序员的敏感令孙轶民警觉的问。柳荣华这样的要求令他有点意外。



“别问那么多，你就说你能不能做得出来？”柳追问。



孙轶民思忖良久，答道：“你如果想把这个东西放在别人电脑上，想要窃取什么信息的话，恐怕是不实际的。大部分电脑都有安全软件，即便我给你做出来了，也会被秒杀掉。”



“我不装别人电脑，我装自己电脑。我可以让安全软件默许它运行，这样总可以吧？”柳荣华问。



这令孙轶民很不解：“装自己电脑上有什么用？监控自己？难道你还有多重人格症状不成？”



“我说的自己电脑是公司里的那些工作电脑。我现在怀疑员工上班不用功，趁我不在偷偷上网娱乐。我就想看看，他们都在电脑上做了什么？”



“不是有监控吗？”孙轶民反问。



“监控有时候看不清楚。查起来也很累。”柳荣华道。



孙轶民陷入了沉思，良久后他拒绝了柳荣华：“要做这么一个东西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但我不会帮你做。”



“为何？”柳荣华不解问。



“我有我的职业操守，从不碰触黑客行为底线。”孙轶民的解释简单明了。



但柳荣华似乎仍不甘心：“我付你工钱，就算帮兄弟一个忙？”



“那也不行。”孙轶民再次拒绝了他，语气斩钉截铁。此时他在怀疑，柳荣华的目的或许并非他所说的那么单纯。



柳荣华有点失望，哀叹道：“唉……只怪自己大学没有好好读书。”



“唉，作为计算机专业的本科生，你居然对编程知识还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可怜啊。”孙轶民挖苦了一句。



柳荣华白了一眼，叹了口气，自嘲道：“学到用时方很少啊，只怪当年读书的时候太贪玩。还是你觉悟高，半路改邪归正，弃暗投明，学得一身好手艺，不枉费4年青春。”



此时，孙轶民心中唯恐柳荣华对他存在误解，便拍了拍他肩膀，再三跟他重申了一下缘由：“不是我故意不帮你，是有些事我不能做。”



事实上，这确实是他的职业道德底线。他的技术水平完全可以胜任何计算机软件开发以及操作，但他之所以成为了程序员，而不是黑客，正是因为有这条底线存在于心中。



对话不了了之。



临睡前想起柳荣华白天的不情之请，突然心生好奇。尽管他不能答应柳荣华的要求，但职业习惯让他此刻还是在心底构思了一下这个软件功能的实现过程。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种实现方法，那就是采用一种很久以前听说的api函数，这函数似乎某一本旧书上出现过，但他编了那么多年的程序，从未真正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