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拿了行李到机场——
忍俊不禁,又颇为无奈。
这都什么流程啊,横幅都来了,花儿还敢再多点,要不要这么高调!
横幅是寝室小姐妹定做的,上面写着:欢迎我们的冠军荣耀归国!
好几个人怀里捧着花,还有个很精致的花环。
“一定要戴吗?”姜年不太好意思,一个舞蹈节冠军不至于吧。
乔希郑重点头,“必须要戴!”
贺佩玖去送林教授跟副教授,她们在外对姜年很照顾,贺佩玖心有感激。
姜年没办法探头过去,花香味的花环就戴上脖颈,三个姐妹才冲上来把她围在中央抱着。
“年宝宝,你是我们寝室的骄傲,你知不知道夺冠消息传回国内,校园网首页置顶的全是你的相关消息,之前四分之一决赛,各媒体头条,报章杂志挂了好多天。”
“还有还有,校园网有人发帖子,大一的小学妹在外碰到国际学院的人,都把你当做骄傲跟国际学院的人炫耀来着,可长咱们志气了!”
姜年听得有些头疼。
北舞院跟国际学院有些扯不断理还乱的纠葛,要论专业其实两个学校不相上下吧,但在学习舞蹈的人眼中北舞院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国际学院必须排第二,但在国际学院人的眼中北舞院才是第二。
加上国际学院的设计分院,比起设计北院经常在各种比赛里压上一头,北舞院和设计北院又是人尽皆知的兄弟院校,暗地里的较量劲儿从来没消停过。
“嘘,各位姐妹,枪打出头鸟,咱们要低调些。”
“低调什么啊,你吊打国际学院是事实,低调能有什么用,填饱肚子?咱们该高调就高调,这样的成绩就是高调的资本。”
论歪理总是说不过的乔希的,几个姐妹闹了一番后自家人才上前来。
肖姥姥高兴得眼眶通红,看得出来是哭过的。
“姥姥,我没有辜负您的厚望,我会继续努力,不骄不躁,脚踏实地。”姜年懂事了好多,哪里能想到现在的姑娘,会是小时候因为靠着墙壁练身姿而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肖姥姥乐得直点头,握紧她的手,“乖,我的好孩子。”
“恭喜啊,小明星。”姜夙把花送过来,“这是你嫂嫂亲自去花市挑的,每种花选了一朵。因为你是独一无二,万众挑一。”
“佼人怎么没来。”
姜夙一笑,眉眼皆是温柔,“身子犯懒,还有些晕车,在老宅等你。”
来机场的就肖姥姥和姜夙,加上寝室三个姐妹,其余人都在老宅等着。
贺家老宅,欢声笑语一片,今天上门道谢的人络绎不绝,各个见了贺老跟老太太必须说上一句:你们家儿媳妇可真优秀。
老太太会慈眉善目地回客套话:谢谢夸奖,都是孩子自己努力。
而贺老就不一样,看似八风不动,一片泰然,却要说:我们家儿媳妇当然优秀。
夸奖客套的人会礼貌微笑,又夸贺佩玖:贺老,您家老七眼光真好啊。
贺老又会说:我儿子眼光当然好。
夸奖的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内心os:好,您全家最优秀。
以前贺老可不是这样的,修己以敬,君子之道,可现在……
当然,也不是贺老跟老太太才这样,在家里的姜老,云姥姥易平娴,云老云祖清,谢老谢明予,哪个脸上不是明晃晃写着‘骄傲’二字。
大家都在接电话,都说着相同的话:“哪里哪里,您客气,都是孩子自己努力,咱们家年年那可是真的优秀。”
来电话道喜的很多,没有道喜的也很多,这时候就要主动出击了:“老张啊看新闻没,我家年年拿奖了,国际舞蹈节冠军。对,就是我家年年,是是是,才十九岁,之前还拿了舞蹈联赛冠军,是啊,孩子太优秀这光芒从小就掩不住,谢谢,谢谢,等我回去了,请您吃饭啊。”
好吧,除了媒体,北舞院的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