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餐桌高度好合适啊。”
她的确是醉了的,却记得所有贺佩玖曾经撩拨过她的话,暧昧的,不害臊的,能想到和想不到的。
他敛着眸子,吞咽着口水,站在桌边很不羁地解着皮带。
“不洗澡了吗。”
姜年撑坐在桌上,笑靥如花,“可以等会在洗哦。”
贺佩玖身体的饿狼被姜年亲自放出来,一双眼死死地盯着猎物,张着血盆大口,舔着锋利的牙齿,饥肠辘辘,狂性难忍地想要把猎物撕碎。
“七哥,我今晚不会哭哦——”
欲望的泥淖里,姜年抱紧他,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如果贺佩玖要她的命——
她就虔诚地奉上。
……
这一晚恩爱后,姜年在家歇了一周才敢出门,实在没办法,连脚背都布满了吻痕,不在家躲着出去叫人笑话吗。
贺佩玖孟浪了一夜,之后就做起人来,半点化身猛兽的样子都看不见。
很快的,一转眼就是11月底了。
这一晚,在贺氏举行了宴会,就是之前谈了许久的合作案,造势两个月之久,连政府都在为促成此次合作劳心劳神。
酒会之上,可谓是星光熠熠,各路大佬都前来捧场。
当然今晚的主角是贺氏,并非某一个人。
贺佩玖跟姜年是新婚,所以今晚第一支舞是他们俩跳的,姜年今晚的礼服特别惊艳,黑色点缀钻石长款,挂脖设计,有很多性感小心机的地方,宛如给冷月蒙上一层轻纱,烈焰红唇,绝美的妆容点缀。
艳压群芳,百花俱杀。
酒会上半程,贺佩玖的眼神一刻都离不开,生怕一个眨眼,小姑娘就飞走了。
下半程的时候——
酒会上就不见贺佩玖跟姜年,反而是楼上办公室。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沙发里的小姑娘被欺负哭了,晕红潮色的眼角挂着眼泪,埋怨地盯着旁边敞着衣衫在扣纽扣的贺佩玖。
眼神还在她身上流连,满是邪佞。
直到对上她目光,心中猛地一软,心疼了。
“弄疼了?”他俯身下来,啄她发红的眼角,这才有了良心去解她手腕的领带,细小的手腕上都被勒出了红痕。
姜年心中气闷,偏头不理他。
贺御这厮越来越过分,扯坏了漂亮小裙子,还拿领带绑她,跟个饿狼似的欺负她。
这可是在公司,玩儿什么办公室py。
捡起一旁的外套给她裹上才抱在怀里,啄着她汗湿的鬓角,“是七哥放纵了,不生气好不好。”
生气?她简直想咬死他!
什么喝醉了,想来办公室歇一歇,她一路小心心疼地护着,一到办公室就兽性大发。
“你躲开,不想搭理你。”伸手推他,瞥到手腕红痕可委屈了。
“七哥的错,七哥道歉好不好?”
“不好!”
姜年气得快要自闭,瞅着被扯成几条的裙子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这件裙子多好看啊,怎么就这么可怜遭此毒手‘英年早逝’了。
“我现在怎么回去。”
贺佩玖凑上来,啄了下她嘴角,“等我下。”
然后就出现,姜年套着贺佩玖的超级大的运动装,被衣衫不整,春风得意的七爷从办公室抱出来的画面。
照片意外被公司外蹲守的记者拍到。
就有了“七爷着急造人,公司宴会上还‘加班’的说法。”
【作者有话说】
谁说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