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那样高山仰止的心胸品德。‘舅母’想让我尊敬您其实很简单,闹出事情的是云乔,她胆小怯弱,藏在家里做缩头乌龟,您作为母亲您出面便是。”
“柳棠虽然跟四爷结婚,但并非蛮不讲理之人,只要您诚心诚意道歉,想要真心了结这件事,摆出十二分诚意,四爷绝不会为难您。”
“您也是为人父母,还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子女出事最应该顶在前头给孩子做避风港的不应该是父母吗?当然,舅母您要是怂,畏惧,心生惬意不敢直面柳家,没关系,反正缩头乌龟您已经做了一次在做一次也无妨。”
“我顶多,看您的时候眼神带着鄙夷,闲下来想起您的‘光荣事迹’时嘲笑一下罢了,平京城里的谈资也会很快忘记,等别的八卦趣事出来,众人都会忘记云家大夫人曾经惧怕柳家做过缩头乌龟,在某个闲暇时间里忽然提上一嘴……”
“反复鞭尸而已,舅母您缩头乌龟都愿意做,这点不痛不痒的背后议论又算什么呢?”
姜年是真的被贺佩玖带坏了,几句话里看似和颜悦色,软刀子一直在苏灵身上捅,捅得她半点还嘴之力都没有。
“贺御,你家太太这嘴,好毒啊。”江见月一边吃瓜,一边跟贺佩玖咬耳朵,“看看那女人的脸色,我真怕她被姜年妹妹气成什么样儿,还麻烦我去抢救。”
贺佩玖没做评论,还笑得颇有几分得意。
‘我家先生’自从结婚后她偶尔谈笑时会说出来,贺佩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原来不是,他依旧容易被这个称谓甜到心坎。
最后,苏灵脸色煞白的负气离开,她讲不赢姜年,也不能下这个套,让她出面去跟柳家协商怎么解决这件事怎么可能。
她是大房的人,如今的大房全然不得云祖清偏爱喜欢。
缩头乌龟的名号已经背了,在背一次又何妨?
在饭厅这么小闹一出后,几人就回房休息,但是姜年把苏灵怼得哑口无言这个事,在云家很快就传开,吓人之间议论很热闹。
“三小姐嘴巴好利啊,回来这几次对谁都是温柔有礼,每次我去送东西或者帮了忙‘谢谢’总是挂在嘴边,想不到护起老夫人来这么厉害。”
“还不是大夫人自找的,大小姐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一家子人回到家就躲在院子不出来,还尽拿我们撒气,最后还得劳烦老夫人出面,谁心里头对大房没点意见。”
“就是就是,难怪如今得宠的是二房,就是大房自找的。”
佣人是这个家里看事情最通透的,谁好,谁有本事心里门清,大房落到今天这一步就是咎由自取。
“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时另一个院子里笑声不断,云悌家的媳妇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这位夫人便是之前去京城给王昭容撑腰,最后被易平娴掌掴那一个,叫杨容。
“妈,您别笑了!”云琛脸上写满无奈,反正他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云、柳两家这种气氛哪里笑得出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知道平京城里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云、柳两家。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很难懂吗?
说句难听的,万一柳老夫人因为这事归西,只怕柳家要跟云家拼命!
他反而觉得姜年说得那些话很有道理,犯错的人躲着当缩头乌龟,让两位年迈的长辈出面解决,果然厚颜无耻也可以做遗传。
“我为什么不能笑。”杨容满脸得意之色的反问,“苏灵她以为把女儿过继到二房就水涨船高,总在你爷爷奶奶面前踩咱们家,腆着脸去捧二房的臭脚,冷脸贴热屁股殷勤得不行。你看看,二房三兄妹谁把她放在眼里。”
“云璃那个废物在公司职位都比你高一头,凭什么!”云璃是苏灵的儿子,算起来应该是云家长孙,或许是长孙的关系吧,在公司地位,按他这个年纪来说可以说很高了。
“上次王昭容那个贱人来咱们家谈亲事的时候,苏灵知道了,在中间百般挑刺,找麻烦,巴巴的把云璃往跟前送,后来知道没戏,私下里巴结了我不少。后来王昭容那个贱人翻船我回到云家,她是怎么阴阳怪气的数落我来着?”
提起旧事,杨容心里也是憋屈窝火得不行,“要不是你爸爸不准我过去,我指定指着苏灵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