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小姨说,当时大舅母怀孕了40多天。”
“我知道,刚刚大舅说了。”
“假如,我说假如云乔说得是真的。”她抿抿嘴,揪紧了他的外套,“如果是真的,云、柳两家,你跟四爷之间是不是……”
她不敢问后果如何,燕薄询跟柳棠结婚了,贺佩玖又跟她结婚了,这两家要是牵扯上人命,还是柳棠亲生父亲,哪里想象得到日后他跟燕薄询的关系。
“年年,你知道吗——”
“刚刚大舅,趴在地上求我。”
云忠是残疾,跪不了,如果要求一个人除了低头,就是整个趴着。
事关过世爱人的清白,低头肯定不够,所以他趴在地上求贺佩玖:贺御,你娶了年年,我斗胆借这层关系卖个老。
贺御,不管今日云乔说得真假,舅舅求你查清真相,还我太太和未出世的孩子一个公道。
不只是趴着求,还是哭着在求。
云忠还说:我是个残疾是个废物,更是没用的懦夫,当年没能救下妻儿苟活到现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尚在我不能一死了之。如今偶得妻儿过世消息,不瞒你说假手他人我信不过。我只能求你帮忙贺御,不论结果真相如何,舅舅都想请你帮我这一次。
让我死心也好,一个清白真相也罢,求你帮帮我。
怀里的姜年抬头,“那你答应了吗。”
他了点头,少倾才说,“我答应了,他是你舅舅。”
姜年却不认同这个说法,摇了摇头,“不是这样七哥,不因为他是我舅舅,在我看来更多的因素是,他是位需要帮助的公民。”
“妻女惨死,时过境迁有人给消息或许死因另有蹊跷。作为曾经身着戎装,保家卫国的你而言不能当做视而不见。”
“我还知道,就算舅舅不说,这件事你也会去查。”
贺佩玖忽然就笑了,吻了下她额头,“这么相信七哥?”
“嗯,相信的。因为你是贺御,可以舍下我,甘愿以身犯险去虎狼之地救回别人爱人的军人啊。”
小姑娘眼神炙热而情深。
抛下所有奔赴于他,空穴来风却信心满满的自信。
他被小姑娘戳了心窝。
又软又疼。
白雪覆盖,黑暗无所遁形——
那么,白雪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