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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几时说过要借贺家混淆黑白?以贺家在京城的地位绝不屑于做这种事,柳先生现在不仅是怀疑我们云家诬陷栽赃,还在质疑贺家!”
蛇打七寸,人戳伤疤。
云璃这句话可谓是扣上一顶大帽子,云、柳两家就是闹翻天,撕破脸皮也不过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伤敌一万,自损八千谁都讨不到好。
可柳池要是责怪追究到贺佩玖身上,引得其中关系的矛盾,那就是百死难赎其罪!
“我,我什么时候质疑贺家了!”柳池立马慌了神,余光去看贺佩玖,去看燕薄询两人的脸色,“云璃,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祸水东引!”
云璃不以为然的耸肩,“我可什么都没做,三叔都说把事情拜托给七爷调查,如此云乔就是重要人证,关键人证怎么可能交给有嫌疑的人。”
“想要带走云乔,不可能!”
柳池也来劲儿了,“哼,我看你们是不敢!不敢把云乔交给我们调查!”
“都觉得不妥,那就报警吧。”姜年温温淡淡的说了这么句,来到易平娴身边,“姥姥,咱们先去病房,护士已经把姥爷送去病房了。”
易平娴点点头,看了吕愫眼,“没事,快回去休息吧,你身体也还没痊愈。”
小辈就差上前狗咬狗了,长辈之间的关系却异常和谐,那是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若是连他们都交恶就真的上了别人的当。
“我回去了。”吕愫也不刻意看谁,说了句就让柳玺搀着先走了。
“见月。”贺佩玖喊了声,示意他同行。
云家人都离开得差不多,只剩下苏灵跟云璃母子在这儿,还在为谁暂时留下云乔而争论不休。
……
“云、柳两家怎么会出这种事,可能谁都没想到云乔最初的自爆艳照能够挖出根带出泥。啧,家里秘辛太多果真不是一件好事。”
做了一台极为精密的手术,江见月很是疲乏,加上来了平京城都还没好好休息过,大瓜太多吃的他应接不暇,现在都有点消化不良了。
贺佩玖沉默着没作声,走了一晌才问,“姥爷真的没事?”
“医学上面云姥爷确实没事,就如冯主任说的一样,观察一晚没有情况,昏睡个两三天就能醒来,至于后遗症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这么高的年纪又做了开颅手术。”
在谈论病情方面,江见月严肃且专业。
“但是——”贺佩玖说。
江见月乐了下,捏了捏眉心,“但是,我个人觉得云姥爷的病发的很突然,虽然脑出血本就很突然。云姥爷发病时,是云若海来叫的我,我问了下情况。云姥爷晓得可能心绪不稳提前吃了药,按理说就算发病也不会这么严重……”
贺佩玖停了脚步,懒懒的搓着指腹,“你怀疑药,有问题?”
“‘有问题’这个用词不严谨,如果药有问题,云姥爷可能撑不到医院。我觉得药本身无害,只是没有吃到点子上。”
贺佩玖懂了,降压药,护心丸云祖清都吃了,药没有毒性,只是没有那个功效。
所以,最终目的是要挑起云、柳两家不睦,还是要加害云祖清,甚至胃口更大想把云、柳两家连根拔起?
“见月,还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江·工具人·见月已经习惯被使唤了,半点不觉得意外。
“麻烦你去看着姥爷,还有年年脸色不太好,我怕她感冒加重。”
江工具人已经猜到了,认命的点点头,不过离开前语重心长了一句,“贺御,纵然你跟薄询之间的友情坚不可摧,也不要让小人钻了空子。”
“放心,我明白。”
这么久的朋友,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另一边。
燕薄询带着柳棠去送柳老夫人,还有燕思信夫妇。
“薄询,我相信你,所以也相信贺御的品性,这次的事来势汹汹,已经闹得云、柳两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