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就是二房的三兄妹加起来的最多,姜年手里也有,还有位云家养女的云姨手中也有一些。
易平娴早就跟云姨通了气,让她不要回关外,更不要搭理任何人。
最近贺佩玖也没闲着,车祸发生在十几年前,要找当年在会所的工作人员难上加难,整日都在外奔波也消停不下来。
第七日的下午,谢之枕带着徐望秋一同来了关外,云暮姿是研究室主任,她一离开所有的工作就落到谢之枕头上,徐望秋刚刚参加完几个交流会,应该回在国外的工作室,临时被谢之枕征召从国外的研究室调回来。
“好久不见,徐先生。”
徐望秋客气地接了热茶,“谢谢,真的好久不见。”他环视圈,呷了口热茶,“怎么不见贺先生。”
“七哥在外有些事,晚点过来。”
徐望秋点着头,放下茶杯时打量了一下姜年,笑道,“姜小姐瘦了。”
医院这个地方在奢华都不能睡得踏实,从云乔的事发生起来了平京城就一直住的医院,吃不好,睡不好哪里能不瘦。
“就当减减肥咯,上次遇见没听徐先生说要回国。”
徐望秋嗯了声,“是学姐这边有事,国内研究室缺人临时调回国内,等学姐忙完我还是要回自己研究室的。”
正聊着,谢之枕见了易平娴出来,路过时揉了下姜年的头。
“听你小姨说,这次的事年年成长不少,你小姨心里很替你高兴。”
“姨父。”姜年起身打招呼,朝屋内看了眼,“小姨跟您夸我了。”
“夸得可不少。”谢之枕说得煞有介事,眉眼之间赞赏之意明显,“你跟贺御很久没回去休息,这两日我留在医院,今晚你俩回去休息吧。”
“你小姨说,贺御忙前忙后都病了。”
没错,姜年的感冒好了,贺佩玖感冒了,不严重就是浑身疲乏,精神头不太好。
公司那边一出事,云若海要回去坐镇,已经闹得争抢公司的地步,大房如今唯一的儿媳妇自然不会来医院照料。
云璃也在公司搅合,云琛倒是会抽空来但不会陪床。
她笑盈盈地点头,“那就辛苦您跟小姨了。”
“一家人说什么谢谢,这段时间还多亏你跟贺御好好照顾你小姨。等爸爸病情好转,事情都过去,回了京姨父好好谢谢你们来。”
云暮姿跟谢之枕都结过婚,但都没孩子,如今云暮姿年龄也大了,医生说怀上的机会不大,他跟云暮姿是觉得惋惜,不过有姜年这么个侄女在也算填补了一些遗憾。
下午五点多时,贺佩玖来了医院,穿着很保暖的羽绒服,戴着口罩,可能感冒了吧眼神不似往日那般犀利。
谢之枕跟徐望秋来平京城,这么多日头一次下了馆子,走得不远就在医院旁两条街的位置弄了锅羊肉汤锅。
席间,贺佩玖跟徐望秋一起喝了一瓶白酒。
夜里十点多,到了非陪床家属离开的时间,贺庄驾车把徐望秋送去酒店,武直做司机把两人送回云家。
“对了,车上还有些东西麻烦你拿上去一下,这些洗漱用品,毛巾都是干净的,刚刚给忘了。”
武直点头,拎着两大包,“你跟七爷就在这儿等,我拿上去就下来。”
“好。”
贺佩玖酒量很好,小半斤白酒不至于醉,可能是感冒的原因,把东西给了武直才去搀电梯边头晕的贺佩玖。
“七哥,没事吧,要不要去拿点药。”
停车场里的空气不好,还特别阴寒,贺佩玖解了外套把姜年裹在怀里,抱着她埋首在脖颈处。
“徐望秋怎么来了。”
姜年闷笑,抱着他的腰,“就是跟小姨父一起来探望姥爷的,小姨父多留几天,徐先生可能明天就要回京。”
“七哥,你吃醋了啊。”
“嗯。”
“为什么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