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佩玖挑眉,如鹰隼般锋利,“警察鉴定给的猜测?”
贺川知犹豫了下,“……嗯。”
“不,他们的目标是年年。”
“什么!”
“还有,这一晚连续发生三件事,只是想要掩盖,他们把年年当做目标做的掩护。”
“川知,事情没定性以前,为什么如此咬定是柳家?”
贺川知被问懵了,事情都这么直白难道还不是柳家所谓?
“因为……”
贺佩玖冷哂,搓着指腹,“因为现在最吃亏的是云家,云家几个儿子争夺财产又在多事之秋,柳家虽在作壁上观,却因为我在查当年车祸案的真相如热锅上的蚂蚁。”
“车库遇袭,是想要给我警告甚至对我造成伤害,如果我出事调查一事就会被搁置,就算我侥幸活下来,云家会为了我的安全不在让我插手这件事。”
贺川知被说得一愣一愣,安静如鸡的点头。
贺佩玖对着他一笑,给了个‘你在细品,仔细品’的眼神,贺川知并不傻只是事情都拢到一堆,难免会因为眼前特意给出的情形而懵逼眼睛。
“您是说……”贺川知恍然,下意识朝病房看了眼,里面人多,具体看的是谁不太清楚,“如果想要彻底阻止您继续查下去,伤害甚至杀了您都不是明智选择,更不应该去碰小婶婶。”
“当年的车祸案十几年,本就很难查,那些人应该趁还没找到线索以前蛰伏潜藏,而不应该这么大张旗鼓的现身。”
“您是要查清关于车祸案的事,对柳家的秘辛没什么兴趣。柳溢已经死了,就算查到也追究不了什么,顶多在平京城的名声臭一些,这样无关痛痒何须冒险对你下手。”
烟烧得很快,贺佩玖吸了最后口把烟蒂弹开,氤氲白雾中,他的眼神雾霭沉沉,深不见底。
人间清醒,贺佩玖。
“他们不是要阻止您,而是想您继续查下去。”
他肩头忽然一重,贺佩玖的手搭在上面还用力捏了下,“对,目标是年年是为了刺激我,杀云乔只因为她已经是个废子,担心废子碍事彻底一不做二不休。”
“至于对姥爷下手……”
他眼底滑过一抹异色,“或许是更早的时间,云、柳两家都有难以启齿的秘辛。”
“武直。”
“七爷。”武直把之前查到的东西整理好,编辑成文件传到平板,“七爷,您要的东西。”
文件内容有三页多,密密麻麻,贺佩玖一目十行。
“找个借口把人带出来跟我见一面。”
隔得有些远的位置,燕信看见贺佩玖在把平板递给武直时,像露出毒牙的巨蟒,对着锁定的猎物吐了蛇信。
贺佩玖从来不是一个好招惹的角色。
现在有人想借他的手,调查,披露一些藏在白雪下的污垢,为此不惜把姜年牵扯进来不怕死的对他下一记猛药。
贺佩玖可不是鹰,布下这张大网的也不是玩儿鹰的好手。
而他玩儿鹰的时候,可从未被啄过眼!
【作者有话说】
我中评超50,只给评论不给留言,我不都知道啥原因,好懵逼。
我接受你们指点批评的,多提提意见下一本我好改正,谢谢。
第一章(楔子)神话,会放到番外,造成不便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