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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病房守着年年,若在年年面前争吵,武直会把所有人扔出去。”
“如果小婶婶问你呢。”
“就说我在打电话,等会儿就回去。”
贺川知张了下嘴,想问点什么又不太敢问,默了会儿像发脾气样走了。
住院部六楼,云老病房的上方。
“你这两天的烟抽得是不是有点多,想要备孕就得戒烟。”燕薄询推门进来,手中拿着杯速溶咖啡,冒着氤氲的热气,“条件简陋,将就一下。”
贺佩玖勾唇,接过时就掐了烟,嗓音沙哑得更厉害却越发有质感。
“连着发生的三件事你怎么看。”
燕薄询靠在床尾,腰部抵着,双手抱胸,“能怎么看,你被盯上了。”
“为什么不盯着你而盯着我。”他踱步到窗边,翻出手机里的照片做对比,口吻中带点笑,“是觉得我比你聪明?”
燕薄询没恼,却‘礼貌’的送了个冷眼。
“你在明知故问贺御。”
“别告诉你现在都没察觉,把你扯进来难道不是因为……”
“我察觉到了。”他出声打断,仔细辨别着窗台上攀登绳索的磨痕,从磨损的痕迹上看昨晚的确有个人从这边利用绳索下到云老病房。
如此费劲是做什么就为了敲晕云忠,找机会对云老行凶?安排这一出是掩盖把姜年当做目标,但可以做的事很多,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对云老下手?
“你从柳老夫人那边探听到什么。”
燕薄询沉吟一刻,“柳溢的确是自杀,留有遗书,在遗书中自爆了收买会所工作人员对云忠的车做手脚。奶奶一直都知道,介于柳溢已死,又觉得难以启齿一直没说。”
“当年发现的是柳家的佣人,云忠,云若海在当时都有人证不是凶手。”
“云家的底我摸了下,云老是有个妹妹,嫁到平京城秦家,可这一家很早就没了。”
“怎么没的?”他转过身。
燕薄询直言不讳,“你爷爷针对关外做大清扫的时候,云、柳两家都被波及,要说最严重的还是秦家。”
“秦家是做什么的。”
“贩毒,人口买卖,走私,甚至还有一门器官买卖的生意。”
想当年的关外可以说是各种黑色势力横行,只有你有这个胆,敢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干事,在关外一定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贺佩玖回味着这个消息,淡然一笑,“有意思。”
“穷凶极恶,被爷爷清扫自然活该。难道过了这么久,秦家人缓过劲儿来想找贺家报仇,不惜耗费如此心思来针对云家,针对我?”
燕薄询站直,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贺御,是‘整个贺家’,整个意思指所有人,包括你太太姜年!”
触到贺佩玖逆鳞了,他也很直接的露出一个久违的表情,指腹淡淡扫过眉峰,眸子半敛笑意浅浅的舔过削薄的唇。
他身体中的叛逆被勾起,血液沸腾,好战因子在咆哮。
“二哥那边劳你多费心。”
“放心,你二哥那边被我的人保护得像铁桶,我也跟凤胤借了私卫安排在老宅附近。不过,你三哥,四姐,小贺家那边……”
他摇摇头,目光远眺,落在旁边栋楼的顶层上,“不用管,除了我爸妈,无自保能力的二哥别的人都不用管。”
贺佩玖很理智,可以说理智有些薄情寡义。
平京城这边错综复杂,他隐约感受到一些不同寻常,云、柳两家真正隐瞒的事绝对不止如此,也绝不会只有这两家这么简单。
云忠过世的妻儿不过是个引子,为了让他挖出真相,不惜对姜年动手来刺激他。
事情未了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
今日出了太阳,堆积了几天的雪开始融化,寒意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