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加害者已经过世,靠贺御的能力一定能把漏网之鱼逮捕归案,能不能请你不要在坚持,给自己一条活路,也给你的亲人一条活路!”
“姜年被无辜牵扯进来,云乔跳楼自杀,爸爸现在还因为术后后遗症浑噩不清,若你当日愿意退一步做了结不至于到这一步!”
云忠安静的坐在轮椅里,腿上搭着薄毯,双手交叠安静放置,目光落在窗外。
“若海,你没经历过我经历的事,没这个资格来对我评头论足。我的坚持给大家带来的伤害,等事后我自然会偿还,可我妻儿往死不能就此作罢。”
“这个公道不是我要,而是枉死者需要!”
“贺御很聪明,他一定能够查清当年的冤情,让我拿着真相去告慰亡者。”
云若海无奈又很失望,双手揉过脸,“大哥!”他心中憋得难受,在脚下的方寸之地来回踱步,一晌停下,认真的看向云忠。
“你若执意我不阻止你,大哥,我就问你一句。”
“爸爸,云乔,姜年……”
“是不是你在背后造成,他们三个是不是你计划里的牺牲者!”
问题很尖锐锋利,把云忠架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但这个问题也是双刃剑,不仅刺到云忠心坎另一头也扎进云若海心坎。
“若海,你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云忠淡淡一瞥,眼神像一豆烛火熄灭前的最后一刻。
那一瞬,云若海浑身上下打了个冷颤。
“若海你在怕我?”他推着轮椅缓缓过来,仰头看他,“我可是你亲大哥,你为什么要害怕我,一个是我亲生父亲,一个是我养女,一个是我亲侄女,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测?”
……
嗡嗡嗡。
电脑的反射光,把贺佩玖的轮廓映衬得十分锋利,疲倦的捏了捏眉心捞过手机,眉眼之间马上就冲上笑意。
“喂,睡醒了吗?”
“嗯。”姜年窝在被窝里,怕吵着爸爸跟哥哥,声音特别特别小,“贺先生,我睡觉时你那边的地灯亮着,我睡醒了你那边的地灯还开着。”
“七哥,都凌晨五点多了,你能乖乖听话不熬夜好好休息吗。”
“还有哦,不准在抽烟了,嗓子都哑成什么样儿了!”
他合上电脑,精疲力尽的靠着软垫,“没你在身边睡不着,年年,一墙之隔也太遥远了。”
“不许撒娇!”
“我……”
“也不准装可怜!”
他低声笑起来,不自觉摸到旁边的烟,又想点一支的最后还是作罢。
“我家太太好霸道啊。”
电话里,小姑娘骄傲的哼唧,“那当然了,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吗!我还会恶龙咆哮,你再这么任意妄为我就咬你!”
“恶龙咆哮是怎么叫的?”
害羞的小姑娘沉默晌,还清了清嗓子。
“嗷呜——”
贺佩玖乐了,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来到姜年这边,可以说是悄无声息的经过姜怀远跟姜夙。
“我来看我的小可爱了。”下一秒被子就揭开,在手机的光线里,姜年扑闪着大眼,面红耳赤为刚才的‘嗷呜’羞耻到了骨子里。
“别躲。”他俯身靠近,亲密私语,“亲你一下我就去睡。”
姜年没躲,小手戳他脸颊,“不准在撒谎。”
“好。”
“那你亲吧。”
贺佩玖轻笑,软软的咬了口耳骨,“亲哪儿都可以吗。”
“不可以,我是病……唔。”
“虽然想把你亲个遍,但现在更想跟你接吻——”
小姑娘在心里腹诽:这人真的太会。
要不是受了伤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