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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雪球的男人还挺豪横,双手握着武直手想要掰开,“我为什么不能砸他,就是她害死我侄女,别以为贺家位高权重就想要一手遮天,我侄女大好年纪死在你们手里这个公道谁能给我!”
“小小年纪,看不出心肠如此歹毒,我侄女究竟是哪里得罪你非要置她于死地!”
“你还在胡说八道!”
“武直!”姜年喊了声,武直高举的那一拳才没有砸下去。
“妈妈,别过去。”小时移拦在她面前,张开手臂一副保护的样子,“那个人在骂您,您别过去,爸爸让我好好保护您。”
“没事的,妈妈就去看一下,武直叔叔在那边我没事。”
“可是……”
小时移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有人骂姜年,难免会想到当年自己生母被亲戚逼迫的时候。
“时移乖,就在这儿站着。”
姜年朝前走了两步,不以为然的扒了扒脸上的碎雪。
“这位先生,您口中说得侄女是沈慕青吗?”
沈国豪审横眉怒目,冲着姜年的位置啐了口,“对,我侄女是沈慕青,她就是被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害死的!”
“您有证据吗?”姜年微微笑着,寒风之中,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戴了顶红色的贝雷帽,明媚皓齿,明艳动人。
“我有证据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京城是你们贺家的底盘,我打听过贺佩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你还要恶毒狠辣,要啥慕青也不会你们亲自动手!”
“你们俩如此狼心狗肺,狼狈为奸,一定没有好下场!”
“沈先生!”姜年眸子微沉,迸射的眸子裹着寒霜,“您骂我可以,请您不要辱骂我先生。沈慕青跟我的确有些矛盾,但沈慕青还不配让我去做触犯法律的事儿。”
“沈先生,外面寒气重,您有什么事不妨到家里跟我细说……”
“倘若您敢的话!”
沈国豪大手一挥,“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今日要是死在贺家,你们一个个别想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