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京城里有些闲言碎语,都说沈慕青的死跟我有关系,她叔叔就把注意打在我身上想要讹一笔,为此经常来电话骚扰我。”
“年年这种人千万别搭理,游手好闲的整日想些歪门邪道的方法赚钱。”
“对,万万不能跟这种人妥协,狼子野心,贪得无厌,就像蚂蟥一旦染上恨不得把你身上的血吸光,何况警局都出了声明,在来骚扰讹诈就报警。”
众长辈口径一致,生怕小姑娘少不更事被骗了。
晚餐过后,最丰富的娱乐节目便是打麻将,斗地主,一家人在赌桌上一较高下,剩下的人就围着棉棉,话题从孩子身上打开延伸。
夜里十一点多,时间不早有些长辈准备回家了,贺家的人开始送客时,众人才发现好像有一阵没有见到贺佩玖。
“七哥喝多了已经歇下,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大年能聚到贺家老宅的都是自家亲戚,除了贺家,云家,姜家,还有谢家跟小贺家的人,谢家,小贺家的人肯定要回家,老宅房间不够,有些人也会住到别出去,送客的时候院子里就很多人。
送完亲戚回屋,就听老太太在说,“今晚老七怎么喝这么多,一向不会失了分寸的。”
“高兴吧,年前年后事情都多,过得也不顺心安生,现在总算诸事皆顺又是大年,一家子聚在一起,心里高兴多小酌几杯也无妨。”
“是啊,今天过节没什么事,喝多几杯无无伤大雅。”
姜年听着诸长辈的话没搭话,来到郁佼人身边逗棉棉,“大舅二舅,你们来得有空来京,我还有段时间才上学,要不要我带你们四处转转,整日待在家里也挺无聊的。”
云若海在桌上喝得也不少,酒桌上摸爬滚打的人醉倒是不容易醉,总归喝多了不太舒服。
“我就不去了,后天我就回关外,公司现在一团乱好多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姜年表示理解,轻轻捏着棉棉软软的手问云忠,“那大舅呢,您要是嫌在城里聒噪,近郊有几处度假休闲的地方也不错。”
“听着挺不错,等你姥爷做完检查就去看看。”
姜年说了声好,转头问云暮姿跟谢之枕,听说实验室第一阶段的试验完成有段时间的假期,姜年就想着约上亲朋在开学以前出去度假放松一下。
“度,度假,好!”听到聊天的云祖清断断续续说了句,把一众人都逗笑了。
……
夜里凌晨两点多,万籁俱寂之时,一辆轿车开进贺家老宅的院子。
听到动静的佣人起身想看看是谁。
“别开灯。”
佣人就没开灯,借着屋里昏暗的壁灯一瞧,颇有些纳闷,“七爷?”
“七爷您这时候怎么过来了。”
“去睡吧。”
佣人没多问,紧了紧外套打着哈欠回了房。
下一秒,贺佩玖就到了一楼主卧,很轻的敲了敲门,停顿几秒后又敲了敲。
门,从里面开了,贺老怀里抱着外套示意了眼书房。
“别吵醒你母亲,去房间说。”贺老动作小心的带上门,披上外套,微微有些佝偻的背挺直。
书房里也有暖气,冷倒是不冷,就人气不重,空气里有很重的书味。
贺佩玖在后,带上门才踱步到沙发开始烧水。
“您没休息?”灯刚刚打开还不是很强烈,贺佩玖的轮廓在灯晕下朦胧氤氲却冷戾绷直。
“你车进院子的时候就醒了。”贺老神色阴沉,瞅了眼黢黑的窗外,“你借元宵节,把所有人聚到一块,让年年同你演这么一出。”
“贺御,你怀疑沈慕青的死跟这些人有关系?”
关外云、柳两家的事一出,贺老就没过问过,他晓得贺佩玖能解决,可随着事件的延伸又出了很多事还是没过问一句,直到现在。
茶壶里的水烧得很快,好像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