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事出了没多久,爷爷就亲自主持肃清关外的事,以我对您的了解,‘遗孤’如此重要的人您一定会安排到触手可及之地照顾着。”
“傅家,小贺家,我们家我都猜测了遍,直觉告诉我最接近的人应该是三哥。不论是年纪,还是他到贺家的时间,虽然那时我还小,但我的记忆不会骗我。”
又‘啪嗒’一声,不过这一次点烟的不是贺老而是贺佩玖,夹着烟的手抚了抚眉峰。
“爸,余家灭门跟小贺家有关系,三哥要是知道了……”
“会放过灭门仇人吗?”
不会——
没有人会放过如此狠辣的凶手,他知道三哥不会放。
“既然猜测到这一步还在等什么?”
“等一块可以让这副图完整的拼图,还差一点我没想通的地方。”他没有撒谎,事情查到如今,加上今晚的事已经验证了他跟燕薄询很多的猜想。
事情已经有个模糊的轮廓,但就是还差一点,可惜的是迟迟没想通。
凌晨四点,贺佩玖回了四季云鼎。
洗漱一番上床的时候快接近五点,已经轻手轻脚的他还是吵醒了姜年。
“身上怎么有点凉。”怀里的小姑娘说话瓮声瓮气,有些迷糊,嗓音听着十分软糯,“洗凉水了吗。”
贺佩玖抱紧她,垂首吻她眉眼,声音极为轻柔。
“没有,可能水温低了些。”
“那事情办妥了吗。”
“办妥了,谢谢你帮忙。”他身体有些凉,但薄唇上的温度却很炙热,两人都清心寡欲了很久,可能是这个原因身体莫名有些敏感。
他的手带着些湿濡的冰凉,在姜年睡衣下作乱,睡下时夜灯没关,灯晕非常昏黄。
姜年的身体在抖,断断续续的嘤咛在接吻中溢出,眼皮撑开湿润潮热痴痴的盯着近在咫尺的贺佩玖。
她动了欲的模样很妩媚勾人,像朵盛开的娇花儿等着他的爱怜。
贺佩玖没想做什么,顾念着她身体,可他忍了很久像个火星一点就会着的物体。
“年年……”呼吸乱了,又喘又急。
两个字是他最后的忍耐和理智。
“可以的七哥,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已经在失控边缘,而她还在煽风点火,“七哥,你不想……要我吗?”
“快想疯了——”
姜年主动解了他身上的锁链,放了他这猛兽出牢笼。
被撞得摇摇欲坠之际,小姑娘咬着嘴角嗓音沙哑又羞耻的提醒他,“家里有客。”
家中有客,不要太放飞自我。
如此美好的一晚,原本应该有个完美的收尾,可第二日快十点的时候的燕家的车就横冲直撞的开进院子。
“四爷怎么来了。”早起给孩子老婆准备早餐的姜夙最先反应过来,外面谣传燕、贺两家决裂的传闻已经很久,未见哪一方站出来辟谣解释他也不敢多猜测,今儿一早见到燕薄询还挺开心的,以为两人已经和好。
“四爷用过早餐没。”
燕薄询未正眼看他,直接进到屋里,环视一圈盯着楼上,在芳姐送来热茶时忽然动手一把抓过托盘里的茶杯砸向墙壁的画框。
“贺御!”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燕薄询有点疯狂。
“怎么回事。”一刻,贺佩玖裹着睡衣在二楼现身,细长的指骨抻这腰带,敛着眼眸看楼下,“燕薄询,你跑来我这儿发疯?”
“装模作样!”燕薄询已经等不及,疾步跑上去在楼梯口撞着贺佩玖,拎着他睡衣衣襟扬着拳头就砸下来。
“贺御,如果我孩子有个万一,我会让贺家来填命!”
这一拳头可不轻,当即他嘴角就渗血。
“你威胁我,燕薄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