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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七爷亲自爆料,宛如晴天霹雳一个接着一个,这些内容也太劲爆了吧!”
“我就说,最近贺七爷挺倒霉的遇上这么多糟心事,原来背后全是有人在刻意筹划安排。”
“燕家跟贺家也算是几十年的交情了吧,如今四爷为了自己太太这样给兄弟插刀,还把明六爷一并牵扯进来,心思何其歹毒!”
今日能够踏足满月酒的人在京城里的身份地位都不会太低,很多事多多少少私下听到不少传言,平京城那边的谣言八卦更是早就吹到了京城,只不过碍于燕、贺两家不敢妄自议论罢了,现在从贺佩玖嘴里讲出来,不就变相等于实锤吗!
这是知道一部分内幕的群众,不知道的听了这些早已震惊的哑口无言。
明新岁默不作声一晌,忽然问道,“贺御,你说的这些有证据?”
“当然,我可不像有些人,存着心思想颠倒黑白。”
‘有些人’暗指的是谁,大家心照不宣了。
对于贺佩玖的一番话,燕薄询半点情绪波动没有,倒是不以为意的一笑,“是我在颠倒黑白,还是你存心要覆了柳家,贺御?”
“棠棠父亲过世十几年,忽然某一天被云乔那个私生女爆出杀害云夫人的事,单凭云乔一面之词你们就咬定云家当年的车祸同柳家有关,不觉得太过牵强附会?”
“再者说,我岳父已经过世,就算真的跟车祸案有关,对于一个过世的人又有多大意义?事情到这一步,到底是我想要包庇柳家,还是你贺御想要强保小贺家!”
最后几个字,燕薄询的咬字和口吻都加重了。
而在场的吃瓜群众却又是一阵懵,什么叫贺七爷想要强保小贺家,云、柳两家的事怎么就牵扯到京城的小贺家了,无论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啊。
本就带着怒气的贺文博一听这话顿时炸了,“燕薄询,你特么在乱咬谁?”
“你岳父跟云家的车祸案有关系那是你们的事,你哪里的脸能不要脸到这一步想把小贺家牵扯进去?”
燕薄询轻挑眉梢,“这话应该我问您,贺成峰死在洗手间是被酒店工作人员发现,当时没有人证,物证你就冲出来对着柳池一顿拳打脚踢,还口口声声说凶手是他。如您所言,毫无关系的两家人,您是如何认定柳池是凶手的?”
“我……”贺文博被问得噎住,目光躲躲闪闪心虚得厉害。
“贺成峰是枉死,您似乎还知道什么内情。我很好奇,是什么内情重过您弟弟的性命,让您到了这一步都不愿意吐露真相。”燕薄询笑得越从容不迫,贺文博心里就越七上八下难以平复。
确实,不管什么内情都比不过一条人命,何况是自己亲弟弟,一母同胞,为了枉死的弟弟不是更应该说出真相而讨一个公道吗?
“大哥,难道您真的还藏了什么内情?”贺佩玖冷声冷语的问了句,此时神色多变而诡谲。
“你,你别听燕薄询胡说八道,我哪里知道什么内情。”
“既然不知,那你是如何认定杀害二哥的凶手就是柳池?”
这个问题,直接诛了贺文博的心!
就在贺文博骑虎难下,焦心憋闷之时,有人走了出来,“文博,把你隐瞒的事说了吧。”走出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小贺家的大家长,贺老的亲弟弟,贺立松!
四周围聚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贺文博还真的藏着秘密没有说。
“爸——”贺文博喊了声,丧气的一跺脚,“罢了,成峰都为了这个秘密死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几十年前,我同成峰两人去过一次关外。当时的关外还没被肃清,关外接近边境有许多刚刚露苗头的生意,我跟成峰两人约着过去考察,柳家的人自发主动来接近我们,想借我们俩的关系跟京城搭上牵扯。”
“到平京城的第二天晚上,柳溢招待我们俩兄弟去大都会消遣,那时的关外颇为无法无天,大都会那种地方玩的很野。那一晚我们都喝了不少,迷迷糊糊间听说出了事,事情传到我们耳朵里的时候才知道……”
“柳溢喝多了还磕了药,玩儿得很野,弄死了一个陪酒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