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
“当年我跟弟弟年纪都不大,当时就被这样的事吓着,我们是畜生,是没用,可现在成峰已死,柳池为了杀人灭口下一个就是我啊爸!当年的事隐瞒不报我认罪,但我不想死在柳池手里!”
“你还在这儿演戏贺文博,害死莫失的明明是你们兄弟俩,威胁柳溢做事,灭了余家满门的凶手也是你们兄弟俩!”
不得不说一句,不管是柳池还是贺文博演技都非常好,反正眼下是看不出到底谁是善谁是恶,亦或两者都是恶。
叩叩叩——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守在屋外的警察推门,“秦队,韩队,来的人是,燕先生的夫人。”年轻的小警察朝燕薄询扫了眼。
“让燕夫人进来。”说着话的是秦兮。
没一会儿,柳棠就进来了,她的脸色并不好看,手里拿着手机时通话状态,进了屋的第一眼就看向被逼上绝路手足无措的柳池。
“你怎么过来了。”燕薄询迎上去,拉着柳棠一片冰凉的手。
柳棠都没看他,直接来到柳池面前,“大伯,您跟我爸爸到底还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你们身上究竟背了多少无辜的人的血!”
“棠,棠棠……”柳池摇头,抓着她的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棠棠。我跟你爸爸都是被逼的,是他们俩兄弟逼迫的!”
“逼迫,好一个逼迫!”柳棠勃然大怒,“走私贩卖人口是别人逼你们的,杀人买卖器官是别人逼你们的,害死云夫人是他们逼你们的,所有丧尽天良的事是别人逼你们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都是你爸爸贪财,是你爸爸,都是你爸爸!”
‘啪——’
柳棠扬手给了柳池一巴掌,情绪接近崩溃的攥着他衣襟,“到这时候了,你还在推诿狡辩,是不是觉得知情人都死了,没人知道你们做的那些肮脏勾当!”
“你……”
柳池在掰柳棠的手,原本很有劲儿的,只是忽然的就败下阵来,双眼放空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秦警官,我知道一个人,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请让他进来。”
秦兮冲门口警员点点头,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一个大家都很陌生的人,一个中年男人年纪也不小了,有些蓬头垢面,身上穿了件很破旧的外套。
中年男人脸上有被火烧伤的痕迹,走路也是一瘸一拐很不利索,但他的眼神却锋利异常。
“是,是你!”发出这声惊叹的是云忠,他的妻儿是枉死,也是当中关键人物所以一并来了会议室。
柳池跟贺文博见了他,均是不受控的一怔。
“没错,是我。”中年男人冷笑,目光有意的环视圈,“你们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秦兮盯着他,“云先生,请问这个人是谁。”
“他,他是……”
“我是秦沛,秦君山的儿子。”秦沛自报家门后,在会议里很多人的表情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云祖清有个胞妹,嫁到当年关外也是盛极一时的秦家,再说仔细些,云忠跟秦沛的关系是表兄弟关系。
会议室里片刻的沉默后,贺文博彻底爆发。
“是不是你杀了成峰,是不是你!”韩队长先一步给警员使眼色,恰巧拦住欲冲上前的贺文博。
秦沛满脸无所谓,“是不是我杀的有什么关系,你们俩兄弟早就该死!云忠,有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你妻儿的车祸我隐瞒你很久。”
“什,什么意思。”
“云乔说得没错,在你车上动手脚是柳溢授意,让你妻儿无辜冤死的也是柳溢。因为,你妻子曾舒是曹莫失的亲妹妹,曹莫忘。”
“曹家在平京城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她们俩姐妹的父亲是大学里的教授,曹教授当年跟妻子离婚,两个女儿被迫分开。曹莫失被贺家两兄弟强暴至死那一晚,是因为她妹妹半夜发烧感冒,曹莫失隔着半个城去给妹妹送药,路上被贺文博,贺成峰两个畜生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