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无辜者命换来的。
家里的几个长辈均是一病不起,贺佩玖跟姜年两人一起失踪,里面除了云忠还有贺淮在做帮凶,不管是哪家听了心里都难以接受。
小辈们还撑得住,可也是半点头绪摸不到。
两人失踪的第三天,贺立松跟贺淮联系了,不晓得他为何如此胆大妄为,居然还视频连线,确认贺佩玖跟姜年都被控制在手里才放心。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放了我儿子!”贺淮如今处于弱势,半点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视频里,贺立松靠着椅背,点燃一支雪茄,脸上半点死了儿子的悲痛反而惬意悠哉,“想救回徐望秋?”
“你说,要什么条件,我可以现在就去杀了贺御。”
贺立松冷冷一笑,抖了抖烟灰,“我的确想弄死贺御,跟燕薄询做局,明知道我儿子可能有危险也放任不管,挖了坑等着他们自己往里面跳,但是……”
“比起贺御,我更想看云忠先死。当年看他瘸了,迟迟没有动静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燕家都替云家求情我才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留他性命,想不到他居然扮猪吃老虎,要了我两个儿子的命。”
“所以,你想怎么样!”贺淮咬着牙,无奈的只能对着镜头咆哮。
“杀了他,在视频里,当着我的面儿,你亲自杀了云忠!”
“你……”
“好,没问题。”云忠冲到镜头前,把枪递给贺淮,握着枪管对着自己的头,“杀了我,杀了我能救回望秋,我去到下面也能坦然面对曾舒。”
“杀了我,不要犹豫,我一个将死之人活着也没意义,杀了我能还我望秋是一笔值钱的买卖。”
“不要犹豫,杀了我,杀了我!”
云忠看着很病弱,想不到臂力如此大,贺淮硬是掰不开的他的手。
“还挺‘兄弟情深’的。”贺立松调侃句,随手把烟搁在烟缸,端起一旁的酒杯,“给你们三个数,不做,我马上杀了徐望秋!”
云忠急了,冲着贺淮咆哮,“你快点啊,杀了我,杀了我!”
拉拉扯扯之中,一个拒绝,一个咄咄相逼——
‘砰’
枪响了,这把枪还是贺佩玖从韩队身上抢来的,用作防身,现在好了成了索命的利器。
“云,云忠!”贺淮目光发怔,看着眉心冒血倒下的云忠。
视频里,贺立松依旧悠哉喝酒,半点波澜没有,“在坚持几小时,等我事情安排好了,就放了徐望秋。”
视频,挂断了。
同一时间,警局捕捉到讯号,没有惊动警察秘密派人行动,当天下午三点多找到信号源,是一栋废弃的旧楼,很可惜里面空无一人讯号是假的。
得知消息的燕薄询,徒手砸了一扇车窗。
同一天晚上十点多,贺立松很变态又给贺淮拨了个视频电话。
这一次,他如上午那般决绝,对着贺淮下达命令,他喜欢极了这种可以掌控人,掌控他人性命的感觉。
“时间差不多了,我有三个要求。”
贺淮颓然的盯着镜头,“你说。”
“当着我的面杀了贺御跟姜年,打电话去自首,要自首的事儿我已经发给你,看完后彻底删除,然后在车里等着要做出失控而车祸人亡的痕迹来,在你死前我一定让你看见徐望秋平安活着离开。”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你可以前脚放望秋离开后脚就杀了他。”
“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不过我可以满足你,让你看着他去到警局的画面,把徐望秋送去警局你应该放心了吧。”
“我不想跟你玉石俱焚,我只想借你洗白我自己,享受余下的晚年生活。”这是真话,贺立松在这点没骗贺淮。
死了两个儿子,哭也没用,又不能起死回生,当年在秦家,柳家身上捞的钱可不少,沈家昌死后全国肃清洗钱的方式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