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里面许多地方已经被烧得融化,他就是在去拖攥驾驶位的贺淮时被车门,方向盘,椅背给烫伤,两边手臂,脸,均有不同程度的烫伤。
“贺御,贺御。”
大火中,目测只有一个人,可他不敢麻痹大意,万一贺佩玖跟姜年被锁在尾箱或者因为撞击滚到椅座下……
“四爷。”燕善,燕信来拦他,秦兮也在拦他,“四爷,车里没人了,真的没人了。”
“谁在拦我一下,我要了他的命!”
那个矜贵优雅,风度翩翩的儒雅公子,此时也同一个疯子差不多。
“查清楚,查清楚,如果贺御跟姜年在车里,为此受了伤我要你们全部偿命!”
警察,包括武直,贺庄都亲自去看了,的确整个车里只有一个人。
“快走,快走,烧到油箱快爆炸了,快走!”
一众人紧急撤离到安全地方。
‘嘭——’的一声冲天巨响,越野车爆炸了。
“四爷,您先处理下伤口。”
燕薄询没搭理,踹翻了拦路的燕善,直奔救护车,推开医生护士揪着晕厥的贺淮,力道很大恨不得掐死他的力道。
“贺御跟姜年在哪儿,你把他们怎么了!”
“他可是你弟弟,就算不是亲兄弟,在你去的贺家起贺御就同你最要好,最护着你,你可以恨小贺家,恨柳家,秦家,恨所有人,但贺御……”
“他一直把你当哥哥,就算知道你身份也把你当做哥哥。”
他现在就宛如被逼上绝境的野兽,但凡进犯领地者随时都要扑上去厮杀。
受了重伤的贺淮堪堪转醒,车祸撞击不轻受了伤,随之而来的大火也把他烧了个七七八八,要不是燕薄询拼了命的救他,只能活活被烧死。
“那,那边……”黢黑灼烧的手指了指那个废弃停车场的地方。
燕薄询转身时抹了下眼眶,温热滚烫,烦得要死,人可能活着,哭什么哭!
倏地,衣角被攥了下,是贺淮攥着他,奄奄一息,他脸上的烧伤很重波及到眼睛,看不清燕薄询只有个依稀模糊的轮廓。
贺淮说,“薄询,照顾好我弟弟……”
贺淮去贺家时已经十几岁,跟上面两个兄弟,小贺家的三兄弟并不能很合得来,刚开始的他沉默孤僻,经常躲在卧室里,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贺家除了贺老跟老太太,就是贺虞宁同年幼的贺御对他照顾。
年幼的贺御体弱多病,不太能跟别家的孩子一起玩儿,四姐也不太爱带着他,在家里最多的就是贺淮,他好喜欢这个哥哥。
好吃得,好玩儿的,一定会跟贺淮分享,做什么事第一时间都会想到贺淮,机关大院里有人欺负贺淮,说些难听的话,传些难听的谣言,贺淮默不作声不生事端,而年幼的贺御在保护哥哥这一块从不怯场。
他好聪明,好懂事,也好温暖。
“求你,照顾好他。”
这是贺淮最后对燕薄询的请求,不是惦记着徐望秋,只想着那个曾经是他小尾巴,背着书包,一蹦一跳跟在他身后,脆生生叫着‘哥哥,哥哥’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的弟弟。
燕薄询没回答,但他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了。
废弃的停车场里除了找到晕厥的贺佩玖跟姜年外,还有没有掩埋却放在一个稍微干净地方的云忠。
他们俩都没有中枪,枪里的子弹被弄成空包弹,两人身上大滩大滩的血也是从云忠身上弄得,贺淮是贺御的哥哥,所以他自己可以死也要保护弟弟。
贺立松要求杀了云忠后,贺淮就知道贺御跟姜年逃不了,所以他提前准备了两瓶子的血,空包弹,镇静剂,及赴死的决心。
贺立松在利用他,一直都是,许多罪贺立松需要个背锅者,替死鬼,等一切准备就绪,云忠,贺御,姜年,贺淮就没有在活着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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