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佩玖微微一笑,速度跟一道风似的穿过客厅,三两步就上了楼,一推门……
“姜年!”
准备‘毁尸灭迹’的姜同学没赶得及,叫贺佩玖逮了个正着,她手里还拿着冰棍的棍子,嘴里鼓啷啷的。
“吐了!”
姜年委屈的回到床边,把剩下的一半冰糕吐垃圾桶里,在贺佩玖死亡凝视下,他又轻车熟路找到藏起来发烫的手机。
姜同学在一旁尬笑,“哈哈哈,好奇怪啊,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相信吗?”
贺佩玖慢条斯理的取下腕表,卷着衣袖。
“你编一下试试,说不准我还真信了。”
“……”
“我错了七哥,我就吃了一根冰棍,手机玩儿了不过五分钟,真的。”
聪明如贺佩玖,加上某人如此蹩脚的演戏要是信了才是有鬼,当晚卧室里就安了监控,当着姜年的面儿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
大侄子的调虎离山计没用,反到联手的姜年被逮了正着,第二日燕四爷出马,贺佩玖人都没出一句‘我要陪年年养胎’就给打发了。
随后,古老板,燕怀澜傅小五相继出马,都被直接打发了。
江见月来电倒是成功了,只是,江医生苦等半小时来电询问人怎么还没到的时候,直接被摆了一道。
“车在医院门口,怕你操劳,特意来请你,有什么事面谈最佳,我在家里等你。”
江医生:???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你求我,还是我求你?
最后一个是明新岁出面,带着妻儿直接杀来贺家老宅,有了育儿经验的明新岁在贺佩玖面前就是前辈,既是前辈必然要摆谱刁难一下什么的。
姜年终于解放出来,在卧室里跟世欢说些私房话。
“贺御,你这么搞孩子能受得了?”明六爷特别贴心,把之前练手的玩具人偶带了过来,准爸爸在练手时稍有不慎的地方,玩具人偶跟婴儿一样哇哇大叫。
“轻一点,轻一点,你抱的是孩子,孩子是软的你要多配合他而不是像个木偶一样!”
“贺御,你这样换尿布,孩子的腿会被你捏碎的。”
“我的天,贺御你脑子装的是什么?”
……
诸如此类的抱怨,一串串的从书房飘出来。
早就当过爷爷的贺老觉得有趣,拿着水烟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啧啧啧不停家摇头叹气。
“素日看你挺机灵,怎么在这件事愚钝成这样,你这样弄,以后怎么带孩子,年年还怎么安心继续念书。”
“将来照顾的可是你自己的孩子,面对那么软的小人儿你就一点不心疼?”
“年年怀孕这么辛苦,你做丈夫不帮衬减轻压力,难不成还想以后造成压力?”
贺七爷自尊心受挫。
“爸——”
“得,我不说了。”
门外的贺家人跟燕家人笑成狗。
贺七爷,那是多睿智精明的人物,心比比干多一窍,如今居然栽在带孩子这件事上!
之后这件事就在群里传开,明新岁特别声明:再也不想给贺御上课,真是弱鸡到不行,这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明新岁都放狠话了,贺佩玖能忍?
自然是不能的。
转头就报了‘准爸爸补习班’,并且带着小时移一起。
三天后,姜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准爸爸补习班’的程老师,对方也很直接了当:贺太太,您家先生……连续几天把老师气哭了。要不,您晚上跟您先生交流一下?
在啃西瓜的姜年:……
都知道贺佩玖在明新岁哪儿受挫,挨了不少数落,一气之下与其选择个品性不够好的老师,不如找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