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时还要出格的男人已经算计好了一切,甚至连自己发病的日期都被计划在其中——参孙不惜亲自去拖贺难下水,而自己则是商会向魏溃进行报复的最后手段,只有这样做才能换取塔纳托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机会。
修普诺斯强撑着失血带来的眩晕,不断地用嘴吮吸着伤口处喷涌的毒药,直到他两腮鼓起的时候,塔纳托斯终于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睡神”冲进残破不堪的包围圈,朝着魏溃的面门喷吐出血色的长虹,他不知道这个对手会不会患上与自己同样可怖的幻梦,但他清楚自己即将迎来一场永恒的睡眠。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