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刘协,虽然这个小儿子才八岁,但聪慧异常,又敏而好学。
为此颇得刘宏欢心,为了保护这个儿子,刘宏特意把刘协送到了太后,也就是他的生母董太后膝下养育。
由此也不难看出,刘宏虽然昏庸奢靡,但却并不是笨蛋。
“奴才遵旨。”张让笑眯眯的躬身应道。
“陛下,刚才不是询问虎贲中郎将吗?”张让跪在地上,微微抬头,一脸笑容的道。
“奴才其实正要汇报给陛下呢,虎贲中郎将陆信在鹿邑打了一个大胜仗,一场大火,歼灭了三万黄巾叛军,黄巾渠帅刘辟、龚都授首。”
“哦,确有此事?”刘宏不由露出一丝兴奋,接过张让递上来的奏折。
“陆信果然忠肝义胆,胆略过人,好,好啊!”刘宏看罢颖水知县刘通,声情并茂的捷报,不由连声赞道。
“依奴才看啊,这都是陛下的功劳,若不是陛下慧眼识才,重用陆信为将,哪里有他的功劳不是。”
一旁的赵忠见状,连忙奉承笑道。
“哈哈……”刘宏听着十常侍的奉承,忍不住发出一声大笑,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奴才等该死……”见因为自己一行的奉承,导致皇帝兴奋过度,张让等人自是吓得连忙跪地喊道。
“起来吧,朕这是高兴,高兴啊。”刘宏喘气说道。
“传朕旨意,授陆信银印青绶,赏赐骏马十匹、绢丝布匹一千匹。着其尽早荡平汝南叛贼,班师归朝。”
刘宏这道圣旨,看似对陆信的赏赐不高,但实际上却明确的确立了陆信秩比二千石的中上级官员身份地位。
在大汉只有二千石以上官吏,才配佩戴银印青绶,这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地位的肯定。
之前陆信担任的虎贲中郎将,汝南太守、虽然都是二千石的高官身份,但都是临时的职务,也就是享受二千石俸禄。
包括下军校尉,实际上也不是朝廷正式在编的职务。
故他在朝中真正的官身,依旧还是秩六百石的中散大夫。
但从今天开始,陆信的身份地位那就是大不相同了。
佩戴银印青绶,也就是陆信即便班师回朝,卸掉身上所有的职务,他的身份地位依旧保留二千石的朝廷俸禄和地位。
而朝廷若是重新对他任命官职的话,也必须是二千石级别的官身。
西平城。
距离年关已经不足十天,大雪过后的汝南,却并没有放晴,反而下起了冻雨,气温降至冰点。
这半个月来,陆信可没有闲着,在处理完城中百姓安顿、以及来年土地耕种问题后,他的重心就又放到了军务上来了。
同样这半个月,军务一事一直都是许褚在抓。
因为诸将皆在忙碌。
赵云协助陆信安顿百姓土地事宜,徐晃去了一趟许昌购粮,何仪则去了舞阳,把他族弟何平,以及舞阳城中的三千人马,以及城中的一批物资,给拉回了西平。
何仪、何平从舞阳拉回来的物资,不是金钱,也不是粮食,而是布匹以及棉花。
这些物资是陆信让何仪,利用舞阳的金钱粮食,换来的物资。
也正是何仪带回来的大批布匹、棉花,为西平的汉军兵马,在这严寒的季节,加了一层厚厚的保护。
西平县衙大堂上,陆信召集诸将到来后,随即关闭了门窗,并在大堂上摆了一个炭炉,炉子上面则烧了一锅茶叶蛋汤。
这大冬天的,能够喝上一碗茶叶汤,吃上一颗鸡蛋,对于陆信与众将来说,显然是奢侈品了。
至于酒,那就不用多想了。
汉朝自然是有酒的,虽然没有蒸馏的烧酒,但各种佳酿还是有不少的。
但是,陆信现在可没有粮食酿酒,自然也没有多余的钱财购买酒来贪口腹之欲。
一碗热茶汤下肚,陆信搓了搓有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