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同样的仇恨,目光灼热的他,举着一面巨大的盾牌,单手握着长刀,冲在了队伍的前头。
“弟兄们,随我冲上去,烧光这些狗娘养的。”
随着许褚的一声虎吼,一千刀盾手,悍然而动,冒着密集的箭矢,冲向了敌营前排的那一字排开的井阑。
“樊稠,带着你们的士兵,给我冲上去,给我把敌人狠狠的压下去。”面对许褚的突击队伍,徐荣目光迸发着凌冽的杀意,沉声对一旁的樊稠吼道。
“诺!”樊稠没有丝毫迟疑,率领三千军士,随即杀进了战团。
“公明,率领你部重甲步卒,出击!”陆信见双方的战斗,已经进入短兵相接的态势,自是不再保留,当即命令徐晃率领本部最精锐的重甲步卒压了上去。
“陈到、何仪你们二人各领三千人马,两翼压上去,我要逼迫徐荣决一死战。”陆信双眸仿若燃烧熊熊火焰,在军阵之前,毫不犹豫的下令全军压了上去。
敌营军阵中的徐荣,眼看在许褚的猛攻下,已经有好几辆井阑起火,加上先前陆信军中发出的火矢,导致大营的火势越来越大。
可他手中却依旧死死的抓着一支王牌没有松手。
刚刚与许褚大战一场的华雄,眼看大营火势越来越大,各营士兵都陷入被动之中,自是急的不行。
“徐将军,末将请求率领铁骑突击,吾要眼前这些杂碎们,见识下我西凉铁骑的雄风。”
徐荣冷冷的看了眼华雄,讥讽道:“眼前这被动局面,都是你造成的,你就等着回洛阳,接受丞相的处置吧。”
刚才若不是华雄冲动而出,不顾他的反对,他何至于陷入这样被动局面,被陆信率部一击得手,从而失去了先机不说,还连大营的寨门都被堵住了。
“徐将军,该吾的罪,吾担了。”华雄气急败坏的吼道:“可是你要再不下令铁骑出击,将士们怕是要全军覆没了啊。”
“蠢货,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蛮力的份上,老子现在就下令军法处置了你。”徐荣见他咆哮军前,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脸面,气的不轻的他,也是勃然变色。
“徐荣,汝敢如此羞辱我?”华雄脸色一黑,双目圆睁的瞪着徐荣道。
“呼!”徐荣长长的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耐心解释道:“华雄,咱们与陆信打了多少天了?现在战斗打这个份上,你可看见那个白马将军的身影?”
要不是看在营中两万军士的份上,徐荣真想把这个猪队友给砍了,光有蛮力,没有脑子,在徐荣看来,与废物又有什么区别?
徐荣作为统筹全局的大将,他对于战场上情势,自是有自己的洞察能力,而判断能力。
而据徐荣所知,陆信手中起码缴获了他们西凉军几千匹战马,而且那个白马将军赵云,绝对是一个难得猛将,更是一名优秀的骑将。
可这个时候战斗打的这么惨烈,那个白马将军的军队,却一直没见踪迹,这说明了什么呢?
“徐将军,吾看分明是你,被那个鸟白马将军打怕了,才如此畏手畏脚。”
华雄冷哼一声,策马冲到整装待发的铁骑面前,吼道:“西凉的勇士们,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现在我命令你们,随我出击,摧毁敢于挡住我们脚步的一切敌人。”
西凉铁骑军,这些时日,也确实压抑得太久了。
他们本就是战场上的王者,多年来即便面对北方的游牧骑兵,他们也从来没有怂过。
但这些时日来,面对荥阳这座坚城,以及陆信守军,他们却是打的十分艰难,一直难以施展拳脚。
此刻在华雄的鼓动下,这些骄兵悍将,自是嗷嗷叫的拔出了手中的战刀,吼声喊道:“杀敌,杀敌……”
“杀敌!”
华雄面目狰狞的纵马挥刀发出了一声怒吼,身后的五千铁甲骑兵,随即轰隆而出,形成一道滚滚洪流,冲向了火光四起,硝烟滚滚的战场。
“这个蠢货,完了……”
徐荣根本来不及何止华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华雄鼓动着手中的铁甲骑兵,冲进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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