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合适吧?”陆信脚步一滞,目光扫过大帐众人的脸庞,发现众人表情不一,有堆笑表示无碍的张邈、乔瑁二人。
有皱眉的王匡、有讥笑的袁遗、也有不置可否的鲍信。
“孟卓兄是东道主,理应坐首位。”陆信把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当即笑着后退一步,谦让着请张邈上座。
张邈就是个老好人,说白了他这次就是赔本赚吆喝。
他和乔瑁举此大义,主要是心存大汉,对董卓废立皇帝的举动,震惊不满,所以希望天下豪杰,能够共同匡护汉室,拨乱反正。
“吾今后就是个厨子,保障诸公所需的,这主位可担当不起。”张邈连忙推辞,虽然他是老好人,但并不代表他是笨。
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宴会主位,但坐上去容易,可要坐稳当可不容易。
“哈哈,诸公何必推让,不过是一次酒宴,既然主公不坐,吾就不谦让了。”山阳太守袁遗一甩衣袖,则是大摇大摆的走上了主位。
“伯业兄,海内名士,坐主位最是合适。”河内太守王匡,向来与袁家交好,见袁遗开口,立即附和笑道。
“正是正是,伯业理应坐主位。”张邈、乔瑁见陆信和曹操都没有争坐主位的意思,自是顺坡下驴的让袁遗坐上了主位。
“我看也行,袁家四世三公嘛,天下谁不知道袁太尉,与董卓同流合污,欺上瞒下?”别人给袁家面子,陆信可不会惯着,既然这家伙要面子,那么自己便要扫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