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高顺的话其实也是众将所想,这不赵云、许褚、陈到等人,这会也纷纷注视着陆信,想听听陆信对此事的看法。
“来,都坐下说话。”陆信摘下头盔,韩绫连忙上前接了过去,给陆信挂在了身后的架子上,接着又吩咐帐下的亲兵,给众将倒上了热茶汤。
“这几天洛阳有情报传来,董贼正在大肆搜刮洛阳豪绅大户,甚至夜里还在盗掘皇陵,你们说说他想干什么?”
陆信端起茶汤,喝了一口暖了暖心窝,张口把这个重要消息说了出来。
“难道董贼要逃跑?”赵云迟疑的说了一句,连忙又摇头否决了:“这不可能啊,虎牢关天险堵在面前,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打不下来,董贼没道理要跑嘛。”
这会高顺缓缓的接口道:“董卓这人在西凉、雍州一带,拥有赫赫威名,手下的将校对他言听计从。”
“但这次虎牢关打了半个月,董卓都没有出现,这不像他之前的作风。”
“而且洛阳也不是董卓的老窝,所以不排除他撤往关中的可能。”
“怀义兄这话有些道理,董卓是凉州人,现在在洛阳搞得天怒人怨的,想来也觉得待不住,所以抱着撤回老家的念头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时代的人,实际上都有衣锦还乡的情节。
事实上华夏国人,即便到了两千后的现代,这种情节都没有断了。
许褚这会却说出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却也最让人信服。
“那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跑了?”陈到有些丧气的问道。
“你小子,心真大啊。”陆信笑着看向陈到,道:“董卓手中现在最起码有十万人马,西凉铁骑野战可不是盖的,人家现在是战略转移。”
“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再说现在诸侯联军,事实对于进攻虎牢关的态度,大家伙心里都明白,也就是装腔作势罢了。”
陆信笑笑,正色道:“袁绍这个人外宽内忌,好谋无决;非英主气象也。”
“这两天咱们军中的粮草供给,是不是减少了两成?”
“确有此事。”赵云点头回道。
“这就是袁绍的肚量,看似外宽实则内忌。”陆信对于袁术减少自己军队补给一事,自是不屑一顾,这事肯定是袁绍和袁术几个故意的。
原因很简单嘛,眼馋自己缴获的三千匹战马,别说袁绍、袁术几兄弟了,其它各路诸侯,也有好几人来打探过自己口风。
要么想要分一杯羹,要么想要买一些回去,比如徐州牧陶谦、北海相孔融,因为他们的地盘都不产马,自是希望能够购买一些马匹备用。
“说实在虎牢关没有那么难破,之前孙坚提出的迂回战术,虽然失败了,但吾认为这条路仍然行的通。”
“虎牢关虽然天险,但毕竟是死的,联军兵马如果双管齐下,一路继续迂回鲁阳、从陆浑攻击荥阳、即便不能成功,也会给洛阳的董卓制造震动。”
“一路从孟津方向佯攻,假装要横渡黄河,进攻洛阳的架势,董卓心慌之下,必然会调动前线兵马回守洛阳。”
“可惜这些计策,袁绍一条没有执行。”陆信惋惜之余,继续说道:“当然这一切也不能怪在袁绍身上,毕竟十八路兵马各有统率,即便袁绍执行这套部署,也未必所有人都能够执行到位。”
“所以,这一次讨伐董卓之役,吾料快则十天,慢则一个月,必然会结束。”
听完陆信这番解释,高顺不由释然道:“难怪吾总觉得这仗打的稀里糊涂的,原来其中有如此歪歪绕绕。”
“可不是嘛,那些读书人,哪有咱们想的那么简单的。”许褚也是颔首表示赞同。
“好了,大家伙心里明白就好,回营之后,安生安抚兄弟们,咱们不能自乱阵脚。”陆信点点头,嘱咐高顺道:“军中粮草一事,暂时减少供应,咱们克服一下。”
“诺。”高顺起身应道。
董卓要撤离洛阳的消息,不单单是陆信接到了密报,事实上这个时候联军之中,有好几拨人都接到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