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如何?”
陆信见无法说服刘晔,只能同意了他的要求。
“此事任凭主公做主。”刘晔见陆信答应了下来,态度也恭敬了起来。
经过一番准备,刘晔便与许褚,乘坐一叶扁舟,秘密前往广陵而去。
不日,赵云、太史慈所部兵马如期抵达吴县城下。
而陆信这些时日在吴县城下,自然也没有闲着。
陷阵营的士兵在高顺的指挥下,打造了大量的云梯,以及其它的攻城器械。
同样太史慈率领的丹阳营,也把攻打庐江时的投石车、井阑都攻城器械,带到了吴县。
吴县陆信大营内,在诸将到齐后,陆信随即召开了一次作战会议,明确了进攻的目的。
“今日你们各部休整一天,明早高顺所部主攻东门,吾亲率武卫营攻打南门,太史慈你部攻打西门,子龙你部玄甲铁骑,负责压制北门守军。”
“如今我军围攻吴县已经十八天,吴县守军的士气和民心,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跌入谷底。”
“我军自当一鼓作气,攻下吴县。然后在挥师在长江南岸,把渡过长江的张超所部给歼灭。”
“诺!”
翌日,朝阳刚刚升起,吴县四门外,战鼓号角声喧天,陆信所部武卫营、陷阵营、丹阳营、玄甲铁骑各军齐出。
排列着整齐的队列,军容鼎盛,甲胄鲜明,士气如虹的向吴县发动了进攻。
南门之外的军阵队列之中,身穿甲胄,骑在马背上的陆信。
身侧立着一杆中军大纛旗迎风飘扬,上书是‘扬州牧陆’四个刺绣金色大字。
横刀立马的陆信,面色威严冷峻。
“进攻!”
随着陆信一声冷喝,军阵前的战鼓与牛角号,随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咚咚咚……”
“呜呜呜……”
沉闷的鼓声,以及刺耳的号角声,彻底打破吴县的宁静。
城头之上的守军,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进攻队伍,听着那嘹亮的喊杀声,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卒,心头都不由蒙上了一层阴影。
“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吴郡太守许贡,听到敌军攻城的消息时,长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今日唯有一死尔,诸位随我上城迎战。”
许贡乃是豪族出身,向来任侠仗义,故他帐下豢养了近百名死士,这些亡命之徒,皆是身犯重罪之人,因为得到许贡庇护,从而死心塌地为其卖命。
“誓死而战。”左右死士齐声应道。
随着陆信的一声令下,吴县四座城门外的军队,同时发起了进攻。
虽然许褚护卫刘晔去了广陵,但陆信和周泰尚在军中,另外还有小将丁奉、张承二人。
在陆信的亲自督战下,周泰身先士卒,率领着前部一千五百士兵,在左右刀盾手、弓箭手的掩护下,如潮水般冲向了城墙。
“井阑推上去,给我发动火矢,烧死他们。”
井阑车上的丁奉,大声的嘶吼着,指挥着下面的士兵,推动着井阑车,靠近到了护城河边上。
在距离城墙不足百步的距离位置,居高临下的井阑上的士兵,纷纷点起火矢,朝着城墙守军发动了火矢。
“嘭……”
城墙之上守军同样准备了大量的火油,可以说这个时代的火油,可是守城的利器。
一旦被浇灌,哪怕是淋上几滴,攻城的士兵不死那也会重伤,从而失去战斗力。
那一桶桶用火油,摆在城头之上,这一刻却成了守军的致命一击。
井阑车上的丁奉,眼尖的看到城墙上那摆放的铁桶火油时,当机立断的吼道:“瞄准敌人铁桶,用火矢给我瞄准了射……”
一支支火矢射下城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