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反应的时间。不说现在,就连平时的精神状态可能也束手无策。
她就是不甘心啊。比起仇恨,更多的是羞辱。可她却比谁都清楚这是她自找的。
“我不信你的鬼话……”
慕琬将伞插在地上,像拄着拐般借力站起来。
他抬起冰剑,另一指抚过剑身,蓝色的光焰在冰上燃烧起来。他打量了一下,摇摇头。
“那便算了,我也没有求着你信。如果你一定要和我打起来,我也不会拒绝,更不会手下留情——毕竟你的故事很精彩,但我已经……没兴趣了。唔,我还是不习惯用剑——我不会,也不想学。”
慕琬用死人般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