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站起来。
“没办法,我们上来的路被他们挡住了……走的根本就是没人涉足的地方,我们更不可能一边跑一边往路上绕,那太冒险了。”弥音摇着头说,“听说除了雪砚宗所处的谷间,这座山也算得上地势险峻——我们必须小心再小心。”
聆鹓还喘着粗气,手上慌忙将有些松懈的包袱系好。就在这时,弥音忽然听到阿淼的惊叫,简直比被踩到尾巴更加凄厉。这声音锐利的程度,几乎连聆鹓也能听见。
“怎——”
小兔崽子竟然在这儿等着……
薛弥音刚回头,还没能看清袭击者的脸,只看到他伸长的两臂。她感觉腰部受到一股力量的袭击,叶聆鹓也遭受到同等的待遇。她们踉跄地向前两步,脚下一滑,强烈的失重感同时将二人包裹。
风的呼啸是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