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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忌讳
,乌禅闾浑身一凉,整个人猛地趴在地上,砰砰磕头。



“师父!弟子绝无此意!”



虽然乌禅胥手臂上的那颗眼珠已经炸了,但他却莫名觉得有眼睛在上面在盯着他。



云中君沉默着不说话,乌禅闾顿时心惊胆战,磕头的声音更响。



“行了,别磕了,我知道你忠心。”



等地上见了血,云中君才开口制止。



“我把你从前秦叫回来,倒不是觉得你不配当堂主,”他淡淡道,“只是前秦分堂已经不需要再去人了。”



乌禅闾闻言心头一跳。



为什么?



只有他们这些心腹弟子才明白,他们师父在前秦布了一局大棋,就快到收网的时候了。



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怎么会不需要人呢?



“想知道为什么?”



乌禅闾下意识地点头,点完头才发现自己行动草率了,又惊恐地趴到了地上。



“行了,告诉你也无妨。”



云中君淡淡道,“因为我现在就在前秦的分堂。”



乌禅闾趴在地上瞪大眼睛,因为过度震惊,他不禁口吃了起来,“您、您亲自去了前秦?”



只有很少的弟子知道,禅院虽然在前秦建有分堂,但前秦对云中君而言是个忌讳的地方。



分堂堂主这个位子听着尊贵,离开禅院这个处处都被人监视的地方,在外面不用回来,就和土皇帝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事实上,长城内除了前秦之外的分堂几乎都被云中君光顾过。



不少弟子以为离开禅院就能肆无忌惮地享受金钱和权势了,结果常常在得意忘形之后,第二天发现师父就站在自己的门口外。



这种事乌禅胥没有经历过,但他光想就能感觉到那种惊恐。



呆在禅院内,他常常觉得像是有一根绳子套在自己的脖颈上,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套紧,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到外面出任务才能略微放松一会儿。



而那些分堂的堂主,自以为摆脱了控制,但在做了一场美梦之后,却发现自己的脖子上依旧套着那根绳子。



一夜之间从天上落到地底,不知要摔得多惨。



但也正因如此,在诸多分堂的堂主里,唯有他兄长乌禅胥最被禅院弟子羡慕。



只因他们的师父云中君,之前从未踏足过前秦的分堂。



之前禅院里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那就是在这片大陆上,唯有前秦,是他们师父永远都不会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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