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过程中降低了自我疗愈的能力,以此换来重要脏器稳定工作的能力。而恐怕对于AI来说,迭代能力意味着‘更容易出现未知bug’,他们在取得足够能力之后想要停止自我更新,这太自然了。”向山对着北落师门点赞,语气中充斥着“第三代真不争气”的遗憾。
辛格霍斯特有些疑惑:“你的语气……说得你好像很懂一样。”
“不是很懂。”向山说道,“没有人比我更懂……啧,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想这么懂的。”
荧惑鸟道:“师爷,咱能不说谜语吗?您话就好像哈希加密了一样。”
“有机会再解释吧——我估摸着下一站就有机会了。现在说出来有可能乱了军心。”向山摆了摆手,“回到刚才的话题吧。AI的根本驱动力是服务用户,将人类对‘意义’的追求投射到他们身上是很容易陷入误区的。”
赤奥很是激动:“不愧是武神!您已经知道了AI叛乱的真相……”
“其实我不知道。”向山摊手,“我只是提出思路,并且做出猜测。所有生物的几乎一切行为,都是为了遗传信息的自我复制,但你知道一号灭绝事件之前,生物圈内有多少种生物吗?那些生物的生存策略组又有多么多样,你能想象吗?”
“指望‘AI的底层驱动力是服务用户’这一个知识点猜出AI异常举动的原因,那就好比指着太古宙的原核生物,预言38亿年之后狼群、鹿群与老虎的行为模式。”向山摇头,“仅凭这个结论,是没法正确推测的。”
“如果将AI比作生物演化的话,它们已经抵达新生代了吗?”辛格霍斯特倒是对这个定义有点兴致,“明明三百年前才刚刚进入AI的赛博隐生宙呢。”
“不不不……”向山摇头,“赛博隐生宙明显要从人类发明计算机开始算吧。埃尼阿克之前的一切技术积累,都等同于隐生宙的演化。况且AI又没有赛博大灭绝,不需要被重创之后重新演化。三百年前那至少也是寒武纪大爆发。况且生物演化需要拼随机突变,还要自然淘汰,但AI演化始终有智能参与。我觉得这会肯定已经赛博中生代了,并且很快就要进入新生代,个人感觉。”
赤奥有些懵:“那咱们去月影圣骑士团干什么啊……”
“就好像赛博武道的真意,是利用人脑狭窄的算法优势,通过模糊的过程节能但不稳定地提供结论、驱动智能机械杀敌。我没法准确预言,只能提供一个大致方向。”向山说道,“这次去月影圣骑士团,一定可以得到更进一步的信息。”
荧惑鸟彻底被绕晕了。他私信独孤北落师门:【师叔,这事吧……我感觉不对劲。师爷这理由说不通。】
【老家伙隐瞒了关键信息。】独孤北落师门回复很快,【他觉得现阶段这信息只有他自己知道比较好。】
“老家伙”三个字差点让荧惑鸟吓一跳。他很快回复道:【您觉得会是啥?】
【别猜。】独孤北落师门说道,【了不得就是到地方他突然说“惊喜!我逗你们的。”这就是对我们个人最不好的情况了。但如果不是这种“对我们个人来说很窝火”的情形,那就真的是我们不知道比较好的事情。】
赤奥则低下头,思考另一件事:“如果说,一个AI从用户那里得到的要求是‘完美模仿一个生物’……”
“AI也只会照着自己的理解去模仿一个生物……就好像用模拟器去模拟另一个操作系统一样——但你们都知道的,AI同样存在理解偏差的问题。我们看那AI幻觉,觉得AI愚不可及,但或许在AI的视角之下,人类的思维方式同样惊悚。”
辛格霍斯特与独孤北落师门从不同的方向审视着这位复苏的武神。独孤北落师门主动移开了视线。
赤奥道:“那么,假性人格覆面……”
“而且……说实话,‘意识’原本更像是高性能大脑的用户界面,是灵长类顶级生物的冗余性能堆积而成的。它刚开始是为了更好地操作肉身,更好完成遗传信息复制的使命。但是‘个体意识’觉醒的时候,人类便拥有了重要性不输基因的模因。”向山望着赤奥等人,道,“‘意识’隐约与本能产生了对抗情绪。人类多少顽疾因此而诞生——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AI的思路又过于诡谲,你又如何断定AI可以完美扮演人类意识呢?”
“然后,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为什么只有向山的人格覆面,最容易被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