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李文扬说道,“我们期望能够实现第六武神未能完成的事情,创造教科书般的军神。”
“第九武神对第七武神抱有疑虑,并且我们也还没有下定决心。幸好第九武神的战略是直接刺杀,所以没有联系过我们。我们与第九武神唯一的接触,是协助原火星行星镇压舰队改组赤星义从。那是侠客第一支成建制的行星镇压舰队。从那之后,我们就开始计划解放木星。”
“在这之后是第十武神……与第十武神的接触,让我们觉得当初牺牲者们的构思或许可以走通。我们与第十武神互换过技术。虽然按照流程我们没有让他们记住第七武神的情报,但相关技术思路是有过交流的。”
“再然后是第十一武神……”
李文扬的目光望向了赫谟会的会长。
会长躺地上挥了挥手:“别看我,我没有任何相关记忆。”
“第十一武神是独行侠中的独行侠。”李文扬说道,“他几乎没有与其他老侠客交流过。据说他自称向山之后不久就被庇护者盯上。但是他太大胆了,居然直接从小行星带一路杀到地月系去了。”
“没有人知道他与阿耆尼王如何对抗。我们只知道后来,一艘货船的货舱里,混入了一个装着重度损伤大脑的维生装置,在火星接受了科研骑士团内义士的治疗。”
会长终于开口了:“但是这家伙失去了记忆,他不可能再次变成向山了。”
瘤向山很诧异:“还有这种事?”
“有的有的。也许是物理层次的伤残,也有可能是心理层面,比如说,当你在祝心雨的视野之中时,向山就格外不愿意复苏什么的。都只是猜测。”
瘤向山道:“不可能,向山没这么矫情。”
商会会长,曾经自称第十一武神的生物,如今无名无姓的个体叹息:“人总是很难认清自己的。不过呢,我跟向山最像的地方,大概就是‘运营的才能’吧。所以我就在商会找了个清闲的地方养老。”
李文扬十分遗憾:“所以除开第十武神,我们没能找到任何一个向山。这导致我们的研发项目卡在了最后一步。”
瘤向山语气怪异:“我感觉六龙教也是这么想的。只差一个向山什么的。”
“我们是侠义的,所以我们不会做六龙教那样残酷的事情,但我们需要一个向山来作为对照,完成第六武神记忆的蒸馏,然后修正第七武神时代的‘主体间神经网络结构’,来创造我们自己的……纯粹的军神。”
会长道:“还记得我问过你吧,你……不,应该说让娜女士,她跳反前作为反武神部队预备役成员,有没有接受过无情游骑的指挥训练。那其实是在确认你个人的天赋。原身的天赋对向山自己的倾向也是有影响的。哈特曼人虽然抽象,但本事有,甄选战场天赋的眼光也是存在的。你或许比第十武神更加靠近第七武神——当然也只是或许。”
“但是,两份对照样本,足够我们加深对武神的认知了。”李文扬望向向山,语气诚恳:“所以,您愿意帮助我们吗?”
瘤向山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而是将思维主导交给了让娜。
让娜沉思片刻,问道:“时间足够吗?”
“不要紧,舰队战役的筹备时间很长。黑舰义从已经熄火,靠着惯性飞向战场。”李文扬说道:“战役的战略部署与机动阶段可能持续数天到数周,极端情况下甚至会靠惯性飞行数月。每一战的地点都是提前很久决定的。我不敢说一定够,但足以给黑舰义从带来改变了。”
然后,舰队战役所有决定性环节——包括前哨侦察战、最终交战阵位选择、主力舰队的齐射交换,均被压缩在由物理定律定义的短暂窗口内,过程急促且不可逆。
古典的阵型、指挥官直觉与临场决策的价值重新凸显。
如果技术继续进步,或许“英雄”的会再一次被时代浪潮所掩盖。但至少在这个时间节点,一个英雄单位依旧可以左右舰队战的走向。
让娜又问了另一个问题:“我们可以参与战斗吗?”
作为“向山”发挥价值或许就很好,但是让娜还想要更多。
“经过数小时的加强训练,一个普通的侠客也能成为黑舰义从的士兵。你们这样的原庇护者基层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