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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晚缩在他怀里,仰着头,傻愣愣地望着他。
娄迟垂眸看她一眼,“小哭包,抱紧我啊!”
洛书晚迟疑地伸胳膊,攀上他的脖子。
他立刻起跑加速,耳边的风呼啸而过。
山林脚下已经有三位保镖在候着,娄迟对他们说,“我们先行一步,你们几个和其他兄弟断后。”
洛书晚默默数了数人头,眼前站着五位,还有其他兄弟?这是来了多少人?
娄迟微微摆头,背着傅司沉的那个保镖立刻跟上。
一路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一片稍微空旷之地。
娄迟往空中发个信号。
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轰天动地的隆隆声。
紧接着,一架直升机出现在空中,朝这边缓缓降落。
“!!!”洛书晚被这场面震惊到失语。
随着直升机的靠近,耳边像是有一台割草机嗡嗡响。
螺旋桨掀起的巨风吹得她头发狂乱地飞舞,卷着沙尘恣意地抽打着她的脸。
娄迟贴在她耳边大喊,“抱紧我!”
洛书晚下意识抱紧,把脸埋进他胸膛,躲开狂风卷起的沙尘。
登机之后,娄迟第一时间给傅司沉注射抗蛇毒血清。
接着,拿着针剂来到她跟前,“你想扎屁股,还是胳膊?”
洛书晚抗拒地往后躲,抬手捂着小腹,“我不用打那个。”
娄迟捏着她的下巴调转角度,让她看着机窗里的映像,“你的嘴都肿成香肠了。”
“那个药……会不会影响宝宝?”
娄迟噗嗤笑了。
他竟然笑了!
洛书晚诧异地看着他,get不到他的笑点在哪。
娄迟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你的担心,纯属多余。”
洛书晚鼻头一酸,红了眼圈,“被关起来的这些天,他们打我,专踢我的肚子,还给我灌过药。”
听着她遭受的虐待,娄迟眼底闪过凶戾。
“我真的好害怕,”她说着眼泪扑簌扑簌滚落脸颊,两只手紧紧捂着小腹,哽咽道,“我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了。”
娄迟安慰道,“别难过,以后会有的。”
洛书晚怔了怔,用锥心的目光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宝宝现在已经……”
娄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先解毒,不然你可能会死。”
在洛书晚看来,这就是委婉地告诉她:是的,孩子没了!
她内心已经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但是,真正面对时,完全无法接受。
她沉浸失去孩子的悲痛中,泪如雨下。
这些天来一直被囚禁虐待,本来身子就虚,哭着哭着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再睁眼时,她已经躺在病床上,还是那间熟悉的vip病房。
“你总算醒了,”娄迟欣慰地笑着,起身拉开窗帘,“昏睡了整整三天,差点以为你下去跟阎王作伴了。”
娄迟扶她坐起身,递上一杯温水。
“傅司沉呢?他怎么样了?”洛书晚问。
“哥带你去个地方,”娄迟拔掉她手背的针,扶着她下床。
娄迟这么说,她心里害怕极了,不敢再多问。
她想快一点见到傅司沉,却怎么也走不快。
补了三天营养液,依旧虚得厉害,走起路来两腿发飘,心也发慌。
好不容易听娄迟说“到了”,一抬头,是妇科彩超检查室。
洛书晚盯着门牌半晌,低下头,